馮逸辰后來認真的反思了很久,也自我批判了很久,對于突然給學生施加壓力這種事他干的事有點不人道。
怎么可以在學校里的時候跟他們享受著一樣的快樂和輕松,然后離開學校的時候,反手給那些同學那來一個超級加倍呢。
你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哦,你厲害是吧?
提前畢業當上校董,然后開始折磨你的同級的學生,能不能要點臉?
陶兮都沒有逃得過馮逸辰的摧殘。
陶兮雖然可以在家里進行學習,但是他還是要經常返回到學校里面去,面對來自各個學校學霸的挑戰。
她每一次都被打的落花流水,每一次她都狼狽而逃。
她每一次回到家里都會向馮逸辰抱怨,說他給的壓力太大了,誰天天輸的都會不好受的。
馮逸辰一開始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但是學校的學生對他的抱怨聲越來越大。
那些信奉馮逸辰為天才的學生,也被群眾奮起而攻之。
但馮逸辰算什么天才,馮逸辰,只不過是運氣比較好一點,家里背景比較好一點。
而且再說了,這也不能成為馮逸辰折磨他們的理由啊。
你是天才就有理由去凡爾賽,去折磨別人的嗎?
什么狗屁道理。
那些學生對馮逸辰越來越恨。
那個時候的馮醫生還覺得這是必要的措施,恨就恨吧。
但是等到大同患上抑郁癥。
等到木須走上邪路被開除。
馮逸辰發現他的改革有問題的時候,為時已晚。
馮逸辰想方設法的進行補救,卻還是無動于衷。
最后還是大同依靠自己恢復了正常。
學校的眾人在沒有和別的學校的對抗了之后,也開始漸漸恢復了正常。
只不過修煉的熱情普遍都很低。
又開始佛系了起來。
后來馮逸辰想了一下,東沛本來就是一個佛系的地方。
你想讓住在這里的人奮斗起來,那還不如去叫豬圈里的母豬上樹。
熟悉一點也好,就讓他們自己發展吧。
但是馮逸辰在藏魂城內看到木須的時候,心里還是震驚了一下。
學校的改革,并不是木須走上邪路的理由和借口。
木須沒有改過自新,反而是在邪路上越走越遠。
馮逸辰最終還是沒有去阻攔木須。
成年人的世界里,并不是只有一條道路可以成功。
如果走上邪路是他的選擇,那馮逸辰尊重他的選擇。
但如果木須一旦做出有損于那個的事情,馮逸辰一定會把它斬于劍下。
齊別看馮逸辰停在那里不走了,好奇的開口問道。
“怎么突然停著不走了,有人在跟蹤我們嗎,你不是自己去我們團隊中最銳利的眼睛和最靈敏的耳朵嗎,能看出來是誰嗎?”
馮逸辰收回望向街邊的目光。
“嗯……是木須……”
莫溫和齊別心中一驚。
“怎么會是他,他不是失蹤了嗎?怎么來到傳送門這一邊?”
馮逸辰搖搖頭。
“我不知道,但是看上去他并沒有選擇回頭是岸,算了,隨它去吧,下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殺了他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