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了嗎?伊利斯團長把刻勒城的王公貴族全殺了,現在科勒城正在大亂。”
馮逸辰好奇的看著齊別。
“你怎么知道的?”
齊別無奈的撇撇嘴,抖抖肩膀。
“還有一個壞消息,因為伊利斯團長把科勒城的王公貴族全殺了,然后用身體化為了禁制的樞紐,所以那邊的傳送門被破壞了,我們有可能一輩子都要待在這個異世界中。”
馮逸辰扭頭:“不會吧,我們現在正好在邱書泉最后一次發出信號的地方,我們要重蹈覆轍了嗎?”
莫溫清了清嗓子。
“不管那么多,我們先在火焰山搜尋一下,然后就往藏魂地方走,反正我們肯定是不能刻勒了。”
雖然說伊利斯團長已經一口氣把火焰山上的火焰全都吸走,但是火焰山的內部仍舊散發著騰騰的熱氣。
待在這個火焰山里面,誰都不好受。
忽然之間,馮逸辰感受到頭頂上方有飄下來的水滴。
水滴一開始下落的很疏密,他們三個人甚至都沒有發現。
水滴還沒有等到降落到地面就蒸發成水蒸氣,再次成為火焰山上方烏云的一部分。
但是還沒過兩秒,水滴下落的就的越來越密集,后面簡直是像是有人站在天空之上,拿著水瓢,一瓢一瓢的往下潑。
又沒過多久,站在天空之上的那個人好像生氣了一般,他干脆不拿水瓢了,直接端起盆子往下灑。
又過了兩三息的時間,站在天空之上的那個人對水盆也有些不滿意。
他索性打開了所有水龍頭的閥門,灌滿了整整一浴缸,然后砸碎那個浴缸,任由浴缸里的水往下漏。
馮逸辰他們三個人根本沒辦法往火焰山山上走,每次走上去還沒幾步就被大雨往下拖了十幾米。
“我說,你們有沒有聽過西西弗斯的故事。”
“聽過,不就是那個最聰明的國王嗎?惹怒了眾神,然后,我靠……跟我們現在好像啊!”
西西弗斯是希臘神話中的人物,與更加悲劇的俄狄甫斯王類似,西西弗斯是科林斯的建立者和國王。
西西弗斯甚至一度綁架了死神,讓世間沒有了死亡。
最后,西西弗斯觸犯了眾神,諸神為了懲罰西西弗斯,便要求他把一塊巨石推上山頂。
而由于那巨石太重了,每每未上山頂就又滾下山去,前功盡棄。
于是他就不斷重復、永無止境地做這件事——諸神認為再也沒有比進行這種無效無望的勞動更為嚴厲的懲罰了。
西西弗斯的生命就在這樣一件無效又無望的勞作當中慢慢消耗殆盡。
人的一生,有多少事情是有效又有望的?
充斥著無聊,重復,無意義,辛苦,喜悅后的失望,陪伴后的寂寞。
有誰敢說自己做的事情是一定有意義的?
馮逸辰本就是想要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才來到傳送門的另一邊,沒想到現在他竟然又做了一些無意義的事情。
他逃脫不掉,他覺得他的生命好像是被人安排好的,好像九天之外有著比他更高級的力量,正在操縱著他的行為。
那樣子神秘的力量,是他無法觸碰的頂級奧秘。
他重生回來什么都沒有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