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點讓我想起了我那親愛的弟弟,算了,你進去吧,不過不知道你那位前輩戰斗的地方到底在何處,如果在最深處,那可能你還是見不到。”
“為何?”
“因為火焰山的內部還有另外的人在把守著,剛才好像有一個傭兵團被里面的人攔下了,具體的事我也不太清楚。”
馮逸辰彎腰鞠躬致謝。
“莫溫齊別,我們走吧!”
我們三個人一路往著火焰山里面進發,里面的黑曜石越來越多,有可能存在的暗曜石也越來越多。
僅僅一炷香的功夫,馮逸辰就已經找到了十幾塊暗曜石,另外兩個人運氣比較差一點,一共只找到兩塊。
火焰山里面的溫度越來越高。
一開始只是50度,后面70度,再后來90度,就在馮逸辰快要撐不住的時候,有人把他們三個攔了下來。
攔住他們的,是身穿素銀色戰袍,頭戴素銀色戰盔的統領級皇禁近衛軍獅鷲人馬。
“你們是怎么進來的?誰放你們進來的,你們難道不知道這里現在不可以進來嗎?”
馮逸辰連忙陪笑說道:“對不起大人,我們是誤入這里的,一開始的目的只是想要參觀一下前輩所戰斗過的地方,誰知道后來找不到,就只能往里走,最后就走到了這里。”
那個全身雪白的統領級皇家禁衛軍獅鷲人馬冷哼一聲,盡在這溫度高達上百度的環境里哼出一股冷氣。
“都是這個借口,就沒有新的借口了嗎?”
馮逸辰轉身欲走。
那個統領級皇家禁衛軍獅鷲人馬一把抓住了馮逸辰的領子。
“誰讓你走的?”
馮逸辰感覺事情有些不太妙。
火焰山按照常理來說應該不會這樣的,嚴防密守,現在這片區域竟然出現了統領級的皇家禁衛軍獅鷲人馬,說明這件事情十分嚴重。
馮逸辰這個時候還要再往火焰山里面跑,相當于玩火自焚,飛蛾撲火,結局必定是螳臂當車。
“大人,這里發生了什么事嗎?”
那個統領級皇家禁衛軍獅鷲人馬的眼睛,看向火焰山的最深處。
“從一周前開始,火焰山的火焰就越來越強烈,原本火焰山中心的溫度也最多只有90多度,而現在火焰山二環的地帶里,很多地方輕輕松松的上百度。”
“無論這是火焰山的自主變化,還是有人在暗中作祟,對于科勒城來說,這都是一場災難。”
“原本火焰山就讓科勒城的附近如同荒漠,如果火焰山的溫度再度增加,或者火山噴發的話,那么刻勒城居民就再也別想要有便宜的糧食吃了。”
“這還算好的,如果發生糟糕的事情,整座科勒城都將會被毀滅,與其到那個時候無力的悲哀還不如現在做出有力的改變。”
馮逸辰聽得潸然淚下。
“說的好!”
然后馮逸辰轉身就走。
那個統領級皇家禁衛軍獅鷲人馬一把抓住馮逸辰的衣擺。
“誰讓你走了?”
馮逸辰很難過,難道他不用瞳術的話,別人就這樣子對待他嗎?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別怪我無情了,完全版瞳術開……
為什么這邊還有人?
我得過去問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