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大街過小巷是來的多么快,啟珠簾走進來這負心郎,白娘子見佛缽是得得得得顫,戰兢兢玉體怎么那個嬌惶。
尊丈夫高抬手把奴容讓,止不住秋波兒淚灑胸膛,曾記得游湖借傘百般恩愛,曾記得紅羅帳下會鴛鴦。
那五月十五端陽日,大不該夫妻對坐飲雄黃,三杯酒下咽喉醉倒在綃金帳,現原形嚇得兒父你命見閻王。
奴為你長壽山盜過了還陽草,還與那護山的神將大戰一場,多虧了壽星爺發了惻隱,贈了那保命丹我這轉回了家鄉。
我進門來我用金丹那撬牙關把這金丹灌下,搭救兒父你轉還陽,我只說到金山你是燒香還愿,有誰知飛災橫禍落了個身旁。
到如今你手托佛缽回家轉,口口聲聲要把妖降,看起來,紅顏薄命真命苦,空叫我眼淚流干痛斷了肝腸。
奴好比月當空被這烏云遮上,奴好比瓦上霜我這難見日光,奴好比弓斷弦回天無術,奴好比泥牛入海隱入汪洋。
我這看起來人生苦短無藥救,不由得兩淚流干散落胸膛,忙把嬌兒懷中抱。
為娘我有句話細聽端詳,再吃口為娘斷腸的乳,從今往后離了親娘,埋怨休把娘埋怨,埋怨你父喪了天良。
回頭來忙把這青兒叫,你與我扶養小兒郎,忙把嬌兒遞過了去。
這刷拉拉佛缽放了豪光,白娘子壓在了雷峰塔,終朝每日受凄涼,好可嘆十八年災數才滿。
許夢嬌中狀元,雷峰塔下見了親娘。
我一言唱不盡這白蛇傳,我是愿諸位,合家歡樂是福壽綿長。
“好!”
馮逸辰拍手叫好,蛇女吟游詩人已經面帶潮紅,講這么一大段,可是一個體力活。
“人族,這可是你家鄉的經典段子?”
“是,沒想到我們的文化,已經可以傳到這邊。”
“說起來,我還會一段,你想聽嗎?”
馮逸辰覺得這蛇女有些有趣。
“我當然想啊。”
“你把你手中的那杯扎啤喝掉,我就再唱一段。”
馮逸辰低頭看上手里的那杯扎啤,這一杯扎啤足足有三升。
要喝光?這不可能是人辦得到的事啊!
“喝光!喝光!喝光!喝光!”
“再來一段!再來一段!”
“麗莎小姐今天難得有興致,你喝完吧!”
“和我一樣喝光他!像個男子漢一樣!”
蛇女麗莎以身作則,先行把一杯扎啤痛飲完畢。
馮逸辰在眾人的催促下,急忙的喝完了這杯啤酒。
還好有生命手環的效果加持,不然馮逸辰很可能已經醉倒在這里。
這啤酒可不是你們想象的那種3度4度的啤酒,而是有足足16度的黑啤啊!
蛇女麗莎興致高漲,底下的觀眾們也興致高漲。
他們可不是這座城里面普通的居民,一般來這種酒館里面喝酒的都是在外面征戰的戰士。
這種酒館,沒有錢的普通平民不會來,有錢的王公貴族們不屑來。
蛇女麗莎站上舞臺。
“既然這位人族先生已經這么的給我面子,那我就再唱一段韓信算卦。”
那漢高祖有道坐江山,有君正臣賢萬民安。
那有一位三齊賢王名叫韓信,他滅罷了楚國把這社稷安。
這一日閑暇無事跨雕鞍在那街前散逛,他見一座卦棚兒擺在了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