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大學隊伍的積分是東沛大學的隊伍的六倍,馮逸辰有些不甘心,一旦兩支隊伍都到達之后,積分獲取將會被暫停。
一千四百萬分之一的可能,他真的能把握住嗎?他看著口袋里還剩下的三袋誘餌,深吸一大口氣。
“兄弟們,這場比賽是不公平的,但是戰爭也是不公平的,既然是海島實戰,那么我們就要接受這個不公平。”
“但是不公平就意味著我們一定會輸嗎?”
“我看不一定吧?”
馮逸辰抓起剩下的誘餌,那是他留的后手,也是最后翻盤的希望。
“如果我說我們從現在開始不停歇的殺怪就能獲勝,你們愿意跟隨我嗎?”
大同的眼神中充滿了崇拜。
“愿意,馮哥,你就是我心目中的神!”
馮逸辰露出滿意的微笑。
“莫溫,引燃誘餌,大家準備戰斗。”
這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海島,有著大量的魚人,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類似蝙蝠和蜥蜴的大型魔獸。
而這些魔獸,在生理本能的引導下,鋪天蓋地的前往目標點c。
馮逸辰要做的可不僅僅是殺怪,拖延人民大學隊伍前進的速度也在他的計劃當中。
幾十公里外的齊別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悲切的情感油然而生,這個馮逸辰也太狡猾了,竟然在達到目標點后還使出這么一手陰招。
大量的魔獸從齊別的背后發起突襲,這讓他很難受,腹背受敵的窘境可謂是兵家大忌。
他想到那句很經典的名言。
既生齊,何生馮!
“上天為何如此對我!我要逆天改命,我發誓,我要一輩子跟著他,直到我能在某一方面完全挫敗他為止!”
人民大學的學生在為他們的隊長心疼。
都怪我們,是我們拖了隊長的后腿……
如果我們都能再理智一點,實力更強一點,那么今天的比賽我們將會獲勝,隊長也不會那么傷心。
可是啊,過去的事情已經發生,未來的事情又好像要被注定,我們怎樣來打破這個困境?
成百上千的魔獸腳步不停,大地就像人大隊伍成員的心跳一般瘋狂震動,他們頂著巨大的壓力仍在前行。
他們已經沒有力氣了。
鋒利的石子劃開齊別的眼角,他眼睛那邊血流不止,他眼前的景象一片混沌,猩紅的血液讓他看不清戰術手表上正在跳動的積分。
“隊員們,能不能告訴我,我們現在的積分是多少。”
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
“怎么了?是有人掉隊嗎?”
有一位同學終于憋不住眼淚,放聲大哭。
“對不起隊長,我們……已經不可能贏了,我們的積分還不到他們的4倍,而我們所有的成員早已超負荷多時。”
“我們沒有星力了……”
齊別抓著路邊的藤蔓,這是他到達山頂的最后一步,可是他突然聽見這句話,如遭雷劈。
落在隊伍后端的成員,用一雙雙手扶住他的腰。
他們的這個隊長,帶領他們躍下斷崖,穿過山澗,帶領他們從沼澤中掙扎的爬出,從密集的荊棘叢中竄出,帶領他們浴血奮戰三個小時,解開馮逸辰設下的陽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