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須佐之男狂暴的斬擊,秦墨只是輕微的側過身體,移動腳步。
但是須佐之男用天叢云劍揮出的那么多劍,沒有一劍是能擦到秦墨的。
“怎么了?難道你就會躲嗎?小鬼,你也沒有嘴上說得這么厲害啊!”
須佐之男在揮舞著神刀的同時向著秦墨挑釁。
“老頭子,你說話之前可以把你胸口的血止一下。”
對于須佐之男的挑釁,秦墨完全不為所動。
那把天叢云劍,應該有著類似「虎王」的能力,秦墨不會隨意用「龍爪」與其相交。
雖然「龍爪」的損毀不會對秦墨造成影響,但是這并沒有什么必要。
這個須佐之男是一個實力強大的『不從之神』,至少比珀爾修斯要強得多。
可是以秦墨現在的實力,甚至不需要用權能就可以將其擊敗。
經過與珀爾修斯的那二百六十一場戰斗之后,他的實力上了一個新的臺階。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須佐之男怒罵著,向著秦墨襲來的劍幕也出現了小小的破綻。
秦墨終于舉起了「龍爪」,向著那里斬去。
“天真。”
須佐之男的語氣中似乎帶著不屑。
在地上流浪了千年的神怎么可能這么簡單就『露』出破綻?
龐大的咒力在須佐之男的身上顯現,天叢云劍上也迸發出了閃光。
一股強大的風暴瞬間卷向了秦墨。
“這就是你為我準備的殺招?果然是有著善用詭計屬『性』的『不從之神』呢!”
刻意一腳踩進陷阱,竟然只有這種程度讓秦墨有點失望。
“「斷月天龍爪」。”
「龍爪」之上開始聚集起風暴,它好像要將周圍所有的一切都吞噬,經過壓縮再壓縮,形成了一柄長達三百米的暴風之劍。
“原來你也能『操』縱暴風嗎?”須佐之男的表情略顯詫異。
不過他可不認為自己『操』縱的風暴會輸給秦墨,須佐之男知道那暴風之劍甚至不是權能。
「斷月天龍爪」橫斬向了須佐之男卷起的風暴。
兩股龐大的暴風相撞,形成了一個大十字形。
秦墨的「斷月天龍爪」與須佐之男的暴風權能相互侵蝕消耗,逸散的狂風將周圍的森林斬斷,將淌過深山的瀑布斷流。
看到這一幕,黑衣僧侶松了一口氣。
“以御老公的實力,果然沒有那么容易被打敗。”
“不,羅剎之王到現在還沒有使用權能不是嗎?”玻璃之瞳的公主仿佛看了什么一樣說道,“而且這樣的情況似乎維持不了多久了。”
就如同玻璃之瞳的公主所說的那樣。
風暴的大十字已經無法維持下去了。
“這怎么可能!”
須佐之男像是拼了老命一樣為暴風提供著咒力,身上不像是老年人的筋肉也猛然隆起。
但是這改變不了什么,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壓迫感,他的雙腳逐漸陷入了地面。
他可是暴風之神,怎么可以在『操』縱風暴這一方面輸給一個弒神者!
那個弒神者甚至沒有使用權能。
即使是在大地之上流浪千年,他以前也沒有過這種經歷,秦墨正是他的初體驗。
「斷月天龍爪」不斷沖擊著須佐之男的暴風,就像是兇猛的野獸在蹂躪楚楚可憐的少女。
須佐之男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秦墨的暴風之劍馬上就要突破他的防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