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個草率法,能具體說明一下嗎?”
“那個通廊,比如說可以把人送到西歷300年,但是無法確定送到300年的具體時間,春夏秋冬全看運氣。”
果然相當的草率啊!
聽愛莎夫人的說法,東尼那個家伙,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才能傳送過來。
也或許他比秦墨要早到這個地方也說不定。
“還有,那個洞『穴』正常打開的條件是什么?”
“秦墨先生,你要回去嗎?方法有兩個。”
愛莎的聲音里透『露』著一股子興奮。
“第一,等待著這個時代的入口打開,那需要在天空晴朗的滿月之夜才行。”
“第二,就是召集許多精通妖精術的人與優秀的魔女,借助他們的智慧和魔力,用半個月到一個月的時間,應該能做好準備。”
“怎么樣?秦墨先生,您什么時候走?”
“你很希望我走嗎?還有這個時代的時間流動與現代一樣嗎?”
秦墨直視著愛莎道。
“嗯,是不一樣的,秦墨先生,就算是在這里過了兩個多月,回去的時候也只是第二天而已。”
愛莎老老實實的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的嗎?那就不急著走了。你這個權能還不錯啊!可以在各個時代旅行。”
秦墨覺得這是一個相當適合旅行的權能。
感覺很好啊!不過他現在也是在各種不同的世界旅行之中。
享受旅程也是很重要的。
“對啊!這也算是我重要的寶物了,畢竟我的『性』格是那種無法長時間在一個地方住下去的。”
愛莎夫人是喜歡經常搬家的那種人。
“那你有沒有試過改變歷史?”秦墨饒有興趣的問了一下。
“改改……改變歷史!這這……”
愛莎夫人開始支支吾吾起來。
“看起來確實干過這種事情呢!”
她的反應已經清楚的將答案告訴了秦墨。
“秦墨先生,歷史是有著修正力這種東西的,過去就像是已經決定好了情節的故事,就算是改變了一點東西,歷史的修正力也會將邏輯修正過來的。”
“這是真的,就像是某個國家的皇帝提前死去,幕后的『操』縱者和他們的親信會盡力隱瞞國王的死亡。本來應該死掉的人被救活的話,幾年后也會因為生病或者事故死去。”
愛莎竭盡全力的解釋著。
了解的得很深啊!姿勢非常熟練,看來是個慣犯。
不過按照她的說法來看,烏爾丁現在應該還活著。
本來秦墨覺得他存活的機率是只有一半的,現在就不同了。
提爾之劍,匈人王,阿提拉,上帝之鞭……
烏爾丁應該是還有使命沒有完成。
……
此時,「生與不死的境界」的某個房間之內。
一個白發白胡子的老人正面對著一個三腳式的畫架,畫架上擺得卻不是畫布,而是一塊石板。
有許許多多那樣的石板雜『亂』無章的分布在房間各處。
老人凝視著石板不斷的念叨著什么。
過了一會兒之后,他突然咆哮了起來。
“三個!這次竟然是三個!三個弒神者那樣的蠻人出現在了不應該出現的時代!修正,修正,修正!嗚呼!這是何等讓人悲嘆的工作!”
“這才過去多久,中國的秦墨!他讓歷史的流逝變得更加扭曲了!老朽到底該怎么阻止那個蠻人!”
“錫耶納的薩爾瓦托雷·東尼,還有那最可恨的源頭亞歷山大的愛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