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比澄澈的夜空之中星光璀璨,看不到一絲云彩。
秦墨站在一塊了望臺一般隆起的巨大巖石之上眺望著綿延起伏的廬山。
“居然被你找到這個地方。”
這個聲音秦墨很熟悉,這幾天秦墨就一直和她呆在一起。
夜空之下,一個宛若天女下凡的女子懷抱著月琴走近了這里。
“這里是教主專用嗎?如果是的話,我可以馬上離開。”
“不必。”
羅濠走到了秦墨的旁邊盤腿坐下,拂上了月琴。
指尖輕巧的舞動,天上雅樂般的曲調傾瀉開來。
浮云柳絮無根蒂,天地闊遠隨飛揚。
秦墨閉目傾聽,沉醉其中。
在這方面,羅濠似乎是一個名家,乘興而為地彈奏已經宛若仙音了。
一曲完畢,秦墨睜開了雙眼。
“余音裊裊,不絕如縷,教主神技。”
羅濠昂著頭,淺笑嫣然。
和這個教主待在一起有一段時間了,秦墨大概明白了陸鷹化那夸張的贊美由何而來。
反正秦墨夸她的時候,羅濠教主總是會表『露』出高興的情緒。
“說起來,還要感謝教主發動五獄圣教幫我尋找不從之神的蹤跡。”
“不用,這幾天你讓我過得還算有趣,這就當成是給你恩惠好了。”
羅濠就是那種能將好意說成是恩惠的人。
那天的戰斗過后,在羅濠的默許之下,教主的居所旁邊出現了一個別致的小木屋。
秦墨就在羅濠的旁邊住了下來。
每天都會以相互精進為名去向羅濠討教武學。
這一段時間下來,可愛的羅濠教主已經差不多被秦墨掏空了。
“秦墨,你要不要成為我的義弟?”羅濠說出了秦墨完全沒有預想過的話。
“為什么?”
秦墨是真的有點不理解羅濠在想些什么。
“你是我見過最妥當的年輕人,我很喜歡,況且”羅濠像是看穿了什么似的,直視著秦墨道,“你不是已經算是我半個同胞了嗎?”
是的,每天都有與秦墨交手的羅濠已經察覺到了他異常的地方。
“教主慧眼。”
秦墨的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還是被看穿了。
這幾天,秦墨的確實在慢慢吸收著弒神之體的優勢,或許已經在切磋之中體現了出來。
“但是請恕我拒絕。”
“你竟然敢拒絕我的好意!”
羅濠教主的聲音里壓抑著憤怒。
秦墨能察覺到羅濠的目光變得險惡起來,毫無根源的魔風在周圍升騰而起。
“教主,比起姐弟,我更想與教主成為朋友。我的朋友很少,所以能請教主成為我傾心相交的摯友嗎?”
“摯友?”
羅濠沉思了片刻,緊接著臉上的表情變得明朗起來。
“好!摯友也很妥當!我羅濠就允許你成為我的摯友!”
“那么我的摯友哦!可愿為我撫琴?”
秦墨也差不多習慣羅濠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了。
“得寸進尺。”
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但是她的指尖又拂上了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