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絕望的氛圍在討伐隊之間蔓延著。
“庫珥修。”秦墨驅使著地龍到了庫珥修的面前,“你先穩住討伐隊,拖住下面的那兩條白鯨,我去把最上面的那條本體宰了。”
“等等,秦墨,你在開什么玩笑,最上面的那條在那么高的地方,攻擊就算觸及了也無法發揮威力吧!還有你說最上面的是白鯨本體?”庫珥修終于意識到了問題的核心。
“自己茍在大后方,讓分身在前面沖鋒不是常見的套路嗎?”
留下這么一句話,秦墨乘騎著地龍向白鯨的方向奔去了。
“庫珥修大人,你先按照秦墨大人的話去做吧!雷姆和艾米莉婭大人再去搜索一下受傷人員。”雷姆趕了過來提醒了一下還在呆呆望著秦墨的庫珥修。
“你們一點都不擔心嗎?你們知道他在干一件多么蠢的事情嗎?”在庫珥修看來,獨自一人去挑戰天災的秦墨實在有些不理智了。
“不擔心哦,庫珥修小姐,我和雷姆都是很相信秦墨的。”艾米莉婭的語氣很堅定。
相信嗎?庫珥修看著雷姆和艾米莉婭逐漸遠去的身影,她覺得自己或許也可以試著相信一下這個變得有些陌生的友人。
首先就要重整這支隊伍。
與此同時,秦墨已經來到他覺得最佳的攻擊地點。
說起來,秦墨倒是有些感謝白鯨,這么大規模的霧氣被退魔石轉化之后,大氣中的魔力可是比之前濃郁了好幾倍。
還特意制造了分身,削弱了本體的力量。
秦墨的頭上慢慢的長出了白『色』的獨角,瘋狂的吞噬著大氣中的魔力,嘴角『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他的掌中慢慢的出現了一把小劍,閃耀著彩虹『色』的光芒,乍一看十分美麗。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把小劍以驚人的速度越長越大,越長越大,直沖云霄。
“雷姆,你看那個。”雖然隔了很遠的距離,艾米莉婭還是看到了那把光彩奪目的大寶劍。
雷姆自然也看到了,不愧是秦墨大人,雖然想這么說。可是她已經聞到了熟悉的惡臭,那是最令她憎恨的氣息。
“小心,艾米莉婭大人!”
伴隨著雷姆急切的聲音,一道風刃切斷了地龍的脖子。
伴隨著噴涌而出的鮮血,雷姆和艾米莉婭幾乎在同一時間被甩飛了出去。
銀發的半精靈下意識的摟住了藍發女仆,將自己的身體墊在了下面。
“艾米莉婭大人,你沒事吧!”雷姆的身體感覺到了強烈的疼痛,但是她更關心此刻傷勢可能更加嚴重的艾米莉婭。
“雷姆,受傷不是很嚴重,但是我幾乎感覺不到大氣中的魔力了,所以他們就只能交給你了。”艾米莉婭現在很無奈,自己要成為累贅了,明明就在剛才周圍大氣之中的魔力還是很充裕的。
從濃郁到稀薄再到消失,只用了數秒的時間。
艾米莉婭是精靈術士,與魔法師不同,精靈術士只能依靠大氣中的魔力才能施展精靈術。帕克已經沉睡,現在的她只能依靠雷姆了。
因為一群身穿黑衣,頭戴著奇怪的兜帽的人已經將兩人圍了起來。
“抱歉,艾米莉婭大人,雷姆可能要辜負你的期待了。”藍發女仆頭頂的獨角慢慢的消失了。
秦墨大人,抽干了這么大范圍的魔力是很了不起沒錯,可是這次,雷姆和艾米莉婭大人真的是被你害慘了。
看著眼前的魔女教徒,雷姆臉上『露』出了苦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