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眼里燃燒著怒火,把牙齒咬得咯咯響:“是你破壞我和鐘雪芳的感情?”
“什么叫破壞?”男子嗤笑了一下,說:“這是一個競爭的社會,你競爭不過我,說明你窩囊不中用!”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次?”葉興盛特別反感別人喊他窩囊廢,尤其這個人還搶走他女人!
“我有說錯了嗎?難道你不是窩囊廢嗎?身為大男人,給不了女人幸福,還好糾纏她!我要是你,早特么撒泡尿把自己給淹死了!”
葉興盛剛才在章子梅家喝了許多酒,這會兒酒勁一股股地往上冒,腦袋又脹又痛,思維也很混亂。被男子這么一刺激,他哪里受得了?
葉興盛沖上去,對著男子的腦袋,狠狠一拳砸過去。這個時候,打架的后果什么的,他全顧不上了。他只是想證明給鐘雪芳看,他葉興盛真的不是窩囊廢!
大學時代,葉興盛參加過武術興趣小組,會那么幾招,這一拳又快又狠,夾帶這一股十分凌厲之氣。鐘雪芳的新歡沒料到葉興盛出拳這么快,想躲避已經來不及。
就在葉興盛的拳頭即將打中鐘雪芳新歡的時候,鐘雪芳發出一聲尖叫。與此同時,另外一名男子驟然上前,右手握拳對著葉興盛的手打去,將葉興盛的手給格擋開,鐘雪芳新歡才避免吃葉興盛一拳頭。
“打死他,給我打死這個窩囊廢!”鐘雪芳新歡指著葉興盛,對他的同伴怒吼道。
鐘雪芳的新歡名叫鄧文安,他父親是名商人,伯父是市國土局局長。官商相助,他父親把生意做得很大。鄧文安沒有跟父親學做生意,而是在伯父的幫助下,在商務局當一名公務員。因為有父親的財勢和伯父的權勢,他平時沒少胡作非為。
鄧文安的同伴名叫江海成,是一武術教練,身手相當不錯。鄧文安沒少給江海成好處,江海成于是經常跟在他身邊,幾乎成了他的貼身保鏢。
得到鄧文安的指使,江海成欺上一步,一個凌厲的掃堂腿,便將微微有些醉意的葉興盛給踢倒在地上。沒等葉興盛爬起來,江海成一腳踩住他的胸膛,使他動彈不得,然后給他的主子鄧文安遞了個眼色。
剛才差點被葉興盛打到,鄧文安已經憋了一肚子氣,見葉興盛被踩住,他上前抬腳狂踢葉興盛,嘴里罵著粗話。
葉興盛反抗不了,也不想反抗。得罪了美女領導分不到房子,女友又移情別戀,他心情很低落,甚至都麻木了。鐘雪芳新歡將他踢死了倒好。省得讓他去承受這一個個致命的打擊!
鐘雪芳到底和葉興盛談過幾年感情,坦白說,葉興盛對她真的不錯。葉興盛被打,她多少還是有些愧疚和難受的,當然,最主要的是害怕葉興盛出事。
在鄧文安踢了葉興盛幾腳后,鐘雪芳上前將鄧文安拉開:“文安,算了,犯不著跟這種窩囊廢置氣,咱們走吧!”
鄧文安雖然霸道,但還不至于魯莽到不計后果的地步。葉興盛到底沒打到他,他踢了葉興盛幾腳也算解氣了。指著葉興盛臭罵了幾句后,鄧文安然后和鐘雪芳、江海成上車,絕塵而去。
葉興盛從地上爬起來,連身上的塵土都懶得去拍,他看著奔馳車遠去的背影,心在劇烈地抽搐和疼痛。他第一次感受到,原來錢和權有這么大的魔力,能徹底改變一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