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每次產檢他都能盡量趕回來,淇濱和龍山又不近,老回來也耽誤時間。”湯曉曉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安慰了自己多少次,同樣的話說多了連自己都覺得可信了不少,這再和吳迪講上一遍,灑脫的樣子,連湯曉曉自己都有些感動了。
“你心可真大,”吳迪撇著嘴拍了拍湯曉曉,骨感白皙的手指毫不手軟的捏上了湯曉曉越發圓潤的臉上,“你就不怕他趁著你不方便跑了?男人不都這樣,見一個愛一個,渣的很。”
“你哪來這么大火。”湯曉曉拍不掉吳迪作亂的手,張著被吳迪扯得漏風的嘴角問好像格外生氣的吳迪,怎么了這是?
“還不是被你氣的,”吳迪輕哼一聲松開了手,“你啊,前前后后也就愛過那一個男人,你不知道的事太多了,反正你現在學來不及了,像你動作這么快的,我估摸著等你五十左右也就可以抱上孫子頤養天年了。”
這話聽得不錯,可從吳迪嘴里出來再進了湯曉曉的耳朵里時,湯曉曉還是習慣性的咂摸到了一點不一樣的味道。
“你和栗陽沒事吧,你怎么自己跑回來了?”湯曉曉拉著吳迪的手找了處不知誰家圈出來的苗圃臺上坐著,看著吳迪輕輕松松的蹲下了身子,湯曉曉羨慕的多瞧了兩眼,手上捏著剛接過的吳迪遞過來的一張紙巾,想在一個更靠譜的地方找個座位。
剛緩一口氣的吳迪一抬頭也看見了湯曉曉微蹙著的眉頭,轉頭打量了下低矮的苗圃臺,一手摸著湯曉曉已經著實見大的肚子笑了。
“算了算了,反正離家也不遠,走走,回去聊。”
散了一半的步,湯曉曉還是老老實實的跟著吳迪回家去聽她帶來的八卦,這次倒不是關于她和栗陽,而是湯曉曉怎么也沒想到的莊曉依。
“你竟然還認識她?”湯曉曉抱著被子睜圓了眼睛看著吳迪,這兩個人第一次見就不太和諧,能讓吳迪談起莊曉依,湯曉曉除了驚訝第一反應就是莊曉依出事了。
“和她找的那個男人有關吧,我也是自己猜的,她倔得很,死不求援,誰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吳迪嫌棄的抓了一包小零食卡茲卡茲的啃著,湯曉曉伴著著格外有味道的聲效又想起了那個叫唐瑱的男人,不過吳迪倒是有臉說別人倔的要死,湯曉曉憋著笑看了眼吳迪,這人到底又沒有點自知之明。
“笑個毛!”湯曉曉憋的再好也沒逃過吳迪的眼睛,叼著一塊餅干吳迪還是準確的照著湯曉曉的額頭來了一下,躲閃不及的湯曉曉被這一下疼的眼淚都快出來,眼巴巴的看著吳迪,像是在看一個罪不可恕的犯人。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吳迪不在乎的邊吃邊哼了一聲,“我和她不一樣,我頂多難為難為別人,你看我像是喜歡難為自己的人嗎?這就是我和那個傻子的不同!她一直沒放過的,就是她自己,沒人救的了她。”
湯曉曉知道吳迪說的那個她應該是莊曉依沒錯,其他的話倒是聽的湯曉曉迷迷糊糊的沒有想明白什么意思。
幽幽的長嘆一口氣,吃飽喝足的吳迪這才慢慢的給湯曉曉講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這件事還要從吳迪手里那部電視劇開始,雖然吳迪想做獨立投資人,可這成本的投入遠比吳迪計劃的還要多上很多,雖然有了栗陽的加入,只出不進的日子并不算是好過,就是在吳迪正被錢愁的考慮怎么想點來路時,栗陽和孟云堂的一次電話,寥寥幾句,就給吳迪聯系了一個出手闊綽的投資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