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該知道嗎?湯曉曉看著莊曉依的樣子很有種把剛才丟在一邊的刀重新握在手里的想法,她有神器傍手,還怕問不出個所以然?
“原來你真不知道啊。”看明白湯曉曉不像是裝傻,莊曉依難得的露了笑出來,眼睛在湯曉曉身上打量半天,一陣笑意更是忍不住直接笑出了聲來。
“什么事?為什么你都知道的事我卻不知道?”湯曉曉撓著頭越發覺得不可思議起來,她那兩個月雖然寫的入了神一點,可又不是天天夢游,總還是記得發生過什么的,而且不管是大事小事,她知道的,總也不可能比莊曉依這個困居一隅的人還少。
“是啊,我也覺得挺不可思議的,還是第一回見有人連自己什么時候結婚都不知道的。”莊曉依拿過湯曉曉手邊的草莓醬,俏麗的伸舌頭舔了舔罐頭蓋子上沾上的點點紅痕。
“結婚?”湯曉曉不知是被莊曉依剛才的動作吸引了還是被輕飄飄的一句戲言給嚇了一跳,整個人怔怔的站在原地,“我?”
莊曉依越過湯曉曉自己從籠子里撿了個勺子出來,一勺勺的果醬淋在白色的奶油上,紅的越發鮮艷起來。
“嗯,這事好像得有大半個月了吧你請柬都發了誰自己竟然不知道?”莊曉依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管湯曉曉是不是回了神,依舊興致勃勃的侍弄著自己手底下的蛋糕。
湯曉曉茫然的思量了好一會,這么大的事,她竟然一點都沒聽到過信。
不對,姜鳳林好像是和她說過,不過那時候她在做什么倒是被湯曉曉給忘記了,只記得姜鳳林給她端了杯水放在手邊,無聲的畫面,大多已經被時間所吞噬的一干二凈。
他說的是結婚嗎?啊,吳迪婚禮的時候姜鳳林是有提過要在夏天舉辦婚禮,但是那么繁瑣的事情他竟然半點沒讓她摻手,禮服呢?賓客呢?她還為會不會搞砸自己的婚禮苦惱了一陣,沒想一回神的功夫,竟然一切早就已經塵埃落定了。
“什么時候?”湯曉曉抓著莊曉依問道。
“什么什么時候?莊曉依皺眉看著犯傻的湯曉曉,她這一搖,愣是把她畫了一半的圖案描出了線去,散開的紅先是滴染在白紙上的墨點,實在要多丑有多丑。
“婚禮,什么時候舉辦?”這個日子一定近在眼前,可姜鳳林竟然還是放她出了門,想到離開前姜鳳林那欲言又止的樣子,湯曉曉都想立刻殺回去把那腦袋敲開看看到底藏了些什么鬼東西。
“八月二十三……吧,好像是這么個日子,”莊曉依一邊修補著破碎的圖案,一邊漫不經心的回著湯曉曉的問話。
這日子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定下來的,可離的那日子也確實沒有兩天了,湯曉曉回過神來第一想法是想要回去找姜鳳林問個明白,她明顯就是忘了這事,姜鳳林竟也忍得住不去提醒她。
若是她這次出來的久了沒有趕回去,那婚禮當天姜鳳林還能憑空給賓客們變出個新娘來?她得回去!她的婚禮她還什么都不知道呢!
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莊曉依是怎么知道的?對請柬?姜鳳林給唐瑱下了請柬,可……他們什么時候有這么好的關系了?
“他為什么要邀請你……和唐瑱那家伙。”湯曉曉收住匆忙去解身上圍裙的手,站住腳步奇怪的打量著此刻只關心手底下蛋糕如何的莊曉依。
“問我?”莊曉依頭也沒回的笑了聲,“我怎么知道,我就是個陪客,要不是請柬上寫的唐瑱,莊曉依,兩位貴客,兩位,你當我愿意去湊這個熱鬧啊。”
請柬不是她寫的,被莊曉依如此一懟湯曉曉立刻便失了問下去的心思,胡亂的把身上的衣服圍裙一摘,就想要先離開這個講不清道不明的是非之地。
“哎!”湯曉曉要走莊曉依也沒攔著,趁著湯曉曉拿東西時竟已經打包好了一個蛋糕盒,拎在手里晃晃悠悠的遞給湯曉曉,“要走的話把這個也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