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有人送到這一張請柬,你知道這事嗎?”莊曉依倚在門上,像是打定了主意只在一邊看著湯曉曉自己來搞定一切,只面上散不去的疑惑,連帶著沒聽懂莊曉依剛才到底是何意思的湯曉曉都更加的茫然起來。
請柬,唐家的請柬應該和他沒什么關系吧?
湯曉曉搖了搖頭,眼睛瞥過一眼莊曉依,便仍舊忙著自己手底下正調試著的蛋糕糊。
看著湯曉曉搖頭,莊曉依欲言又止的緊扣住唇角,幾次想要張口說點什么,卻又被那翹著的眉頭給壓了回去。
做一個蛋糕時間倒是不長,聞著滿屋里飄散開來的蛋糕香氣,莊曉依整個人也緩緩地放松下了一直端坐的姿態,“你還想問什么,能告訴你的不都已經……告訴你了嘛。”
“我也不知道你用什么更方便一點,這里是我寫好了一部分,用紙打印了一份,里面有個小內存卡還存著電子版的一份,我能力不夠,寫的很慢,這么久也就剛構想了一個開頭,你要是有興趣就先看著吧,要是哪里讓你覺得不合適的,你托米琳告訴我,我盡量修改,還有……”
“還有我想知道你和唐瑱怎么遇見的,這一點,我不知道是因為時間太長還是被你刻意的忽略掉了,我……不知道該怎么去繼續關于你的故事。”
“你答應過不會講我們的事實!”莊曉依危險的低喝一聲,湯曉曉看著莊曉依有些發亮的眼睛,那屬于刃的光,星星的閃耀在那雙漂亮的眸子里。
“我沒有,可是缺了這一點,我總覺得有些寫不下去,雖然這里面很多都是幻想的,但是我一直覺得他們也許真的存在過。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創作者,所以只好來你這求助了。”
一想到這幾天自己怎么也下不了筆的苦澀,湯曉曉無奈的看著仍帶著懷疑的莊曉依,她沒有把部的真相公之于眾,卻一個人幻想了一個也許并不真實的世界,但是最讓人覺得可笑的,連她這個下筆的人,竟然也信了那樣的一個世界,是存在著的。
沉默的房間里靜的沒有任何聲音,湯曉曉正糾結的考慮自己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傻事,姜鳳林雖然沒和她說為什么要在七天內回去,但湯曉曉并不想違背這個約定。
如果這里不需要她,那她還在為什么而流連……
烤箱定時的一聲叮響打破了房間里的鴉雀無聲,讓人意外的外間似乎也正好有說話聲隱隱傳了進來,湯曉曉只見莊曉依慌張的朝外面望了一眼,緊蹙的眉頭瞬間讓莊曉依看起來老了五歲不止。
在湯曉曉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時,莊曉依已經一把拉過湯曉曉的胳膊將人扯進了廚房里,外間說話聲越來越近,莊曉依卻壓低了聲音催促著湯曉曉趕緊把烤好的蛋糕拿出來進行最后的裝飾。
“老爺要回來了我不放心這邊啊,這陣子辛苦您照顧了。”
“哈哈你這是哪里的話,不過是幫忙照看兩天,我看艷兒那丫頭這次找的夫家不錯,小伙子一看就是個有精神的。”
湯曉曉一邊從烤箱里取著蛋糕,耳朵卻不免的聽著外間的閑話,里面一個個聲音是她進門時幫她傳話的老婦,還有一個,應該也是這里的幫傭,不過莊曉依對兩個人的態度實在截然不同,剛才被拉得急了,湯曉曉還以為是唐瑱沒聲沒響的就回了這個不知道是他第幾個巢穴的宅子。
“你做的這什么東西!丑死了!”湯曉曉剛把蛋糕拿到一旁準備脫模,莊曉依一聲怪叫立刻讓湯曉曉剛才分心沒注意的視線重新聚在了蛋糕上。
這個蛋糕做的確實不太成功,湯曉曉看著如同亂石怪嶺一樣崎嶇丑陋的蛋糕表面也驚訝的屏息了幾秒。
雖然表面難看,但是一會把外面這層去掉里面照樣松軟可口的,這個程度比她在家里做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姜鳳林都沒有像剛才莊曉依那樣和她大叫,嚇得她都快把那好不容易練硬的審美又松了口氣。
“這些……”
“夫人,您怎么又穿這樣的衣服到廚房來了。”陌生的聲音打斷了湯曉曉的話,端著蛋糕看著一個家常衣服的女人走進廚房,那人雖然語氣親切,莊曉依卻仍舊是一副淡漠疏離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