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姜鳳林默默在心里思量著湯曉曉口中說到底是指什么,一邊想著,姜鳳林的手掌輕輕的在湯曉曉的背上一下又一下的撫著,低聲的呢喃像在催眠一樣的安慰著懷里不安的顫抖著的人兒。
“我們去看看好不好,”湯曉曉一改藏匿在姜鳳林懷中的弱小姿態,兩手抓著姜鳳林的肩膀與他撐開距離,眼睛祈求一般的望著姜鳳林道,“他一個人,我想去看看他,他還在那里,他一定受傷了。”
湯曉曉的話并不冷靜,姜鳳林手掌緊緊的握住湯曉曉冰涼的掌心,“沒事,那個人會沒事的,我帶你去看,我陪你去找他。”
有了姜鳳林的承諾,湯曉曉終于慢慢平靜下來,帶著人走出小房間時,門口那人還扭著脖往小門這邊看著。
“你,朋友啊,”看著姜鳳林拉著湯曉曉走過來,那人張了張口,像是覺得不說點什么不對勁,隨意的閑聊,連說話的那人都沒絲毫的放在心上。
“嗯,能問下剛才她提到的那個人現在有消息了嗎?”湯曉曉記著那個人,那個在湯曉曉最絕望的時候幫了她的人,姜鳳林知道湯曉曉若是沒有得到任何消息是一定放心不下的,何況只是聽湯曉曉講的那時的狀況,那個人現在的情況,可能并不會很好。
若是真的鬧得更大,這一場噩夢湯曉曉又不知道會做多久,現在的社會里,姜鳳林不認為找一個出現過的人會有很多困難,唯一可能的區別,大概就是這些人用了多么大的力氣去找他們的目標。
“呃,還沒有,”見姜鳳林問了,銳利的目光好像能看穿自己那原本并不在乎的心一樣,低著頭隨意的回了一句。
原本就這樣離開的話兩兩都會相安無事,只從剛才那小丫頭就一直催促,好不容易安排人出警去找,現在沒有消息傳回來難道是他的錯。
一時的倔強上了心,冷冷的掃了站在眼前等著回答的兩人,繼續講著,“你們等著也沒用,這一片原本就很亂,別說丟了東西,不熟的人能不能從里面走出來都是個不小的問題,他們要回來還要些時候呢,你們……”
等也是白等,登記的那些東西不值錢不說,住了那么多脾氣古怪的人,要想從他們嘴里把東西拿回來,簡直天方夜譚。
“看你們穿的也不錯,何必計較那一點東西,等著他們找回來的空,再買一個不好嗎。”
湯曉曉見他根本搞混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實,上前半步想要為那無辜的人辯駁一聲,沒等把話說出口,姜鳳林已經把她重新壓進了自己的懷里。
“那些東西就不勞煩了,我剛才知道是有人救了她是嗎,我們現在想知道那個現在是不是安全的,確定轄區人民的安全不正是你們的責任嗎?”
聽見姜鳳林的話,男人噠噠點弄著自己手中的圓珠筆,抬頭帶了些許意外的問,“不要東西,咋說我們就不派那么多人去找了。”
“你們外地的吧,就這條千湖街道,你知道里面住的都是什么人嗎?你與其擔心他們,還不如擔心下自己東西能不能找到吧,畢竟這里的人還都挺有意思的,像這種他們也就是玩玩,不會真鬧出人命的。”
比起那人的放松,湯曉曉和姜鳳林的心卻一下高高的被揪了起來,鬧著玩,有意思就是不會鬧出人命嗎?
“你們知道他們作惡卻無動于衷嗎?”姜鳳林感覺到懷里的人又忍不住抖了起來,緊緊的把人抱在懷里安慰著,又不敢置信的看著竟然還在的男人。
“我們倒是也想動,這千湖街道住了幾千人,你知道光無業游民有多少嗎,再說他們一沒打架二沒搶劫,只要沒犯法,我們為什么要去招惹他們。”
對男人的話,湯曉曉不以為意,什么叫沒犯法就不去招惹,剛才她明明看到,甚至聽到了那些人打成一團的混亂。
“他們打了!”湯曉曉肯定的對男人說,“我知道的,他們三打一,那個人現在很危險,你們為什么就不能去看了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