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順利?”和劇組那邊一直沒有停止交涉,孟云堂還找了一個專門負責這個案子的律師,本來吳迪是打算私下解決的,可從無意被電視臺拍到開始,總是多了一個公眾的第三方在關注這件事情。
好在,吳迪本人還沒有把事情公之于眾的想法,為表示尊重,地方電視臺也沒有把更詳細的情況播報出去。
“你確定要這樣做嗎?”孟云堂一想起吳迪的決定就覺得十分不可思議,在那個不靠譜的劇組待到重傷住院,吳迪竟然不追究責任只想等傷好了繼續回去拍戲。
這部戲若是因為演員受傷鬧大了,本該是要停掉的,劇組一直顧慮的,也是這件事傳出去后對整部劇的影響。
很多演員看到吳迪的傷也紛紛產生了退意,而那莫名其妙的導演,竟然把這一切都怪在的吳迪身上,除了之前派人來過一次,更是連吳迪后續的治療都沒有任何幫一把的意思。
“她不會同意的,”孟云堂也算和吳迪認識多年,她的執拗比湯曉曉只強不弱,可一想起最近幾番折騰的結局,若被湯曉曉知道他們的打算,一定會大發一頓脾氣。
“所以,別告訴她,”吳迪很清楚如果湯曉曉知道她拜托孟云堂去做了什么,那肯定很久都不會再理她,但是這一部劇,她之所以接下來,就是因為很喜歡里面的故事,一個仿佛為她量身定做的角色,讓她怎么也割舍不下。
“就這一次,”吳迪看孟云堂輕皺著的眉,從央求著他答應下來,孟云堂好像想起來便要皺上一會,之前還取笑她的眉紋深了許多,可孟云堂自己,也不知道發沒發現那光潔的額上,也印上了淺淺的痕跡。
并不是一場愉快的談話,等湯曉曉拎著一包東西回來時,房間里仍然寂靜無聲,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吳迪已經睜開了眼,而孟云堂,正熟練的拿著一把小刀慢慢削著一個蘋果。
“果然還是云堂最拿手,”湯曉曉把東西扔在門口就坐到了孟云堂身邊巴望著,那薄薄小小的刀片,還要在蘋果上削出一圈圈完美的果皮,這種足可以當做藝術的手法,湯曉曉總覺得用來吃一口蘋果實在太過浪費。
可吃起來的方便,還是讓湯曉曉有些欲罷不能。
吳迪看著乖乖坐好的湯曉曉,眼里的溫柔像是一汪輕柔的泉水,默默看了湯曉曉許久,直到孟云堂削好的果塊進了湯曉曉的嘴里,吳迪這才不滿的罵了一聲,“病人的東西你也搶,臭丫頭!”
“哼,”捂著嘴巴一張一合的咀嚼著嘴里酸甜可口的果肉,一聲鼻音噴出,讓孟云堂和吳迪都笑了起來。
“你的,”再切下薄薄一片,比湯曉曉那塊小了不少的果肉,卻是最適合吳迪一口咽下的。
“果然就數云堂賢惠,臭丫頭你學著點,”吳迪咽下嘴里那塊,眼看著湯曉曉又要伸手去接孟云堂手里的下一塊,雖然也不心疼那一口半口,可看著湯曉曉無所顧忌的樣子,吳迪還是酸了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又被人說教,這些日子都不記得多少次被拿來和孟云堂一起比較,雖然孟云堂是比她溫柔細心,但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一直在照顧她的,可是她這個不賢惠的臭丫頭。
打打鬧鬧的,時間很快就走了過去,知道孟云堂晚上總是要練琴的,所以從五點半開始,湯曉曉便不住的催促著孟云堂趕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