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很嚇人嗎?湯曉曉看到的可不止一個兩個如此,可從剛才發生的事看,她真沒做什么,這個圈怎么凈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吶,”肖傅把湯曉曉安排到了一個邊角的位子上,亮著邊燈的化妝鏡上還有貼著三兩個字跡可愛的便簽,其中最引人注意的,大概就是“姜鳳林”這三個字了。
這不是姜玉榮的位子,姜玉榮從來不會直接喊姜鳳林的全名,可,湯曉曉奇怪的看著也不知道從哪找了件外套遞過來的肖傅,雖然知道有什么不妥,但是肖傅給她一種可以信任的感覺。
雖然那驚異的妝確實有些與眾不同,但看久了,湯曉曉忽然發現,這幅樣子的肖傅,其實也挺好看的。
“你在這等會吧,就快結束了,等司玟那邊結束了,應該會到這后臺來,到時候你找她借身衣服換吧,這里也沒什么能幫你烘干衣服的機器,不過要只是想要換一身衣服,那還是可以輕松解決的。”
湯曉曉裹著那衣服,細瘦的裁剪讓湯曉曉本以為這是一件女士的西服外套,可把那勾在胸前的奇怪花紋和肖傅身上的一比,也不難猜出這衣服的主人是誰了。
衣服好猜,外面的喧鬧也不難聽見,百無聊賴的湯曉曉摸著那貼在鏡子上的便簽紙,那句,“九月二十一,姜鳳林回龍山。”這本看不出喜怒的句子,卻被旁邊三個紅色的感嘆號給壓得重了很多,這個化妝臺的主人,是在期待,還是惶恐著姜鳳林的到來?
“你不怕她告訴你哥?”一道聲音從糟亂的雜音里傳了過來,湯曉曉被嚇得一下就縮回了自己還撫著那鏡子上便簽的手指,拉了拉身上的外套,湯曉曉這才靜下心來。
露白的聲音,剛聽過不久,湯曉曉還記得這個聲音。
湯曉曉眼睛看著那唯一把這一方小小世界隔絕開來的簾幕,露白越來越近的聲音,在湯曉曉聽來好像連她踩在地上的腳步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她在害怕?湯曉曉奇怪的低頭看著自己不覺握緊成拳的掌心,輕輕的顫動連那小西服外套的暖意都絲毫感覺不到。
這不是露白化妝鏡吧,湯曉曉承認她確實感覺這個叫露白的美人好像并不喜歡她,但是湯曉曉一直感覺這并沒有任何所謂,可現在讓湯曉曉主動來找招惹一個明顯表露過厭惡情緒的人,山大的壓力讓湯曉曉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
“我也沒干什么,再說,那水可是你潑的,關我什么事。”
湯曉曉一直注意著簾幕外的動靜,不過讓湯曉曉沒想到的,剛才還吵架的兩人已經又走到了一起,當然這不是第一次,但湯曉曉還是覺得原本的猜想有種被實現了心酸。
她真的自己走進了一個套路里!她自己走的!
“能被你哥看中的人,你真當她會傻的什么都看不出來?”露白這句話讓湯曉曉意外,之前那句不過如此,還以為已經是給自己的最后定論。
“一個能跟我哥吵架的女人,能聰明到哪去,”姜玉榮一改乖巧的面容,話里的厭惡,聽起來比露白的還要重上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