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個住酒店住習慣了的,也不租房,沒錢了就四處工作,有時候甚至幾天就會換下一個工作,甚至城市,所以吳迪習慣了到一個地方先找一家還算合心意的酒店,就算吃不好,至少她還求住的舒服。
回到房間,給這屋子現續了五天時間,最近忙了太久,錢是夠了,可要去哪,吳迪還是要好好想想。
晚上,接了董悅打過來問情況或者可稱八卦的電話,吳迪一邊喝著酒,一邊隨意的和董悅胡侃。
其實,董悅說的在乎那孩子,在不在乎,為什么在乎,吳迪又怎么會不清楚,只是這到底是別人家的事,而她,也不過是自己故事外的別人罷了。
“看看吧,也許再換個城市,沒去過的地方,還很多。”吳迪漫不經心的回著。
“也是,去看看吧,你一個倒是輕松,不像我,拖家帶口,再不努力工作,真是不知道要怎么辦了,”董悅輕嘆口氣講著,她的此生大概會一直如此了,好在她并不討厭這樣度過余生。
“董姐,資源這邊你幫我注意著點吧,有合適的幫我留意下,”吳迪一邊喝酒一邊沒忘安排劇組這邊的事,這是她來錢最快的工作,雖然不是最簡單的,但說實話吳迪還蠻喜歡這樣的方式,去體會各樣不同的人生,如此,好像能讓她忘記她自己的故事。
“行,我知道了,你又喝酒呢吧,少喝點,一個人在外面還是注意安全,這邊的事,交給我。”聽著電話另一邊潺潺的水聲,憑董悅對吳迪的了解,第一反應就是她又在一個人喝酒,雖然現在工作結束了,可酒到底不該像吳迪那般如癮一樣的依賴下去。
董悅的話聽的吳迪輕笑一聲,放下被握在手里的酒瓶,吳迪嘻嘻哈哈的連聲應著,對董悅這仗義又靠譜的朋友,吳迪還是擇善如流的,至少絕不會當面和她嗆起來。
心知吳迪的性子,董悅被這人氣的笑了一聲,正好自家小兒子還是嚎啕的哭泣,董悅立刻變了嗓調,氣憤的離開話筒,大聲的朝哭聲傳來的房間質問了句,“小寶怎么了!都告訴你別招惹他別招惹他,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吳迪淺笑著沒舍得離開那電話,雖然董悅已經不是在和她說話,可還連通的電話,好像能把電話那頭的幸福傳遞一點給她一般,感受著那邊的熱鬧,偷偷聽了片刻,還是把那電話掛斷了。
一點就好,若不能得到又貪慕太多,受傷的只還是她自己一個,
一個人無所事事時,時間過得格外慢,再加上連酒都不能讓她的失眠好上一些,吳迪便覺得這夜就更加的難捱起來。隨意的拿起放在床邊的酒瓶灌了兩口,這次胡亂拿的,度數和往日吳迪喝的實在不能比較,淺啖這漫在舌間的酒氣,吳迪終于承認了她睡不著的現實。
而讓她睡不著的,就是今天再次見到的栗陽,那個男孩,連話都沒說幾句,可那影子,還有都快被她忘記的影子,還是死死糾纏著她。
挫敗的躺回床上,吳迪睜著眼睛看著黑暗的房間,此刻靜的好像連隔壁房間的呻吟都能聽得一清二楚,煩悶的重新坐起,吳迪終于還是打開電腦,寫了自己第七十九篇日記。
夜半,房間除了點點的鍵盤敲擊聲,好像再沒了聲音,從位子上站起身,想去喝口水潤潤自己干涸的唇角,可吳迪剛走到那放涼水壺的桌旁,桌上隨意丟下的一包紅糖,就忽然的出現在了吳迪眼前。
是啊,這是她今天買的,竟然都把她給忘了。
吳迪把紅糖拿在手里翻來覆去的看了半天,還是沒想明白這和其他到底有什么區別,若是有,難道是因為其他的都可以平常吃,而紅糖可以泡熱水嗎?好像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