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了賓館,杜奕霏那邊姜鳳林還是走了一遭的,雖然沒那么嚴重,但看著好好的一個人只能趴在床上呲牙咧嘴,去看個樂子也是不錯的選擇,何況,自己還留了點東西給他,就算不真的指望這人幫他都給弄好,也可以給他解個悶不是。
“弄好了?”
姜鳳林見門開著便直接進去了,里面倒是少有的安靜,不過要找杜奕霏并不是什么難事,畢竟他就趴在一進門就看得到的地方。
杜奕霏的屋子,在姜鳳林的旁邊,屋子格局差不多,唯一的不同,也不過是家具的擺設,而杜奕霏這間,桌子就是擺在一眼看得到的地方,而這一小方本來堆滿食物的桌子,此刻多了一臺不知道從哪搬來的臺式電腦,至少看起來應該還是不錯的,如果杜奕霏能換個姿勢來用他的話,姜鳳林相信它還可以比現在更好一些。
杜奕霏此刻體位極為奇怪,尤其這多出來的一張桌子,正好垂接在原來桌子的長邊,而一床柔軟的被子正舒適的鋪在上面,裹著它的,正是手里不停的杜奕霏。
姜鳳林說話見杜奕霏竟是不答,疑惑一番,也沒再提,腳下幾步來到那怪異的桌床旁邊,眼睛看向屏幕時,好在不是什么奇怪的東西,也還算老實的在錄著走前交給他的那些。
只是這嘴里偶爾講著的,那就很有意思了。
“哎呀,人家不要嘛。反正你今晚值班,你一個人也無聊對不對?你看咱倆多正好。“
“見你一面好難啊,才不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是病人。“
“你以為這樣我就沒辦法了?我要喝飲料,冰箱里的喝沒了,不行,這生意我只和你做。”
“嘿嘿,來啊,我們一起玩耍啊!”
姜鳳林在杜奕霏的身邊饒有興致的聽著,雖然不知道那電話對面的人是誰,可杜奕霏現在的樣子,實在讓他再也忍不住了那足以捧腹的笑意。
“玩耍,”姜鳳林在杜奕霏圍了一層又一層的屁股上拍了巴掌,“你想和誰玩耍啊?”
一巴掌驚醒了沉迷在自己世界的杜奕霏,突然的痛意讓杜奕霏如蝦米一樣弓起了身子,可是被子裹得太妥帖了些,光滑的桌面很給力的讓杜奕霏整個身子真的如鯉魚打挺一般,滑向了寬厚的地面。
“啊!”恍惚一瞬知道自己悲哀結局的杜奕霏,屏著口氣想挺腰把身子再挪回那桌面之上,但生命的重量,再一次告訴了他,什么叫無濟于事。
接,還是不接?
姜鳳林看著尖叫著馬上要落地杜奕霏,這一刻整個世界都像要停了,那裹得如同一個脆弱蟲子一般的男人,掉下去之前,至少還有一個活是在幫他,如此說來,幫一下好像也沒什么,畢竟明天,還有好事在等著這喜歡舍己為人的好漢。
杜奕霏看著眼前放大的人臉,從驚慌失措到大喜過望不過區區數秒,而被人從碎裂的深淵給拉回來,再拉進一個男人的懷里,杜奕霏整個人如同木化一般的看著這眼前這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就在他眼前生生變成了罪大惡極的老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