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威接到尚琦電話時他正看著關于文化公司設立的一千二百零三條章程,這一堆是齊涵報給他說一定要看一遍的,可看了沒一半林振威就有了種撐不住的感覺,明明白紙黑字印的清清楚楚,可就是有種怎么也不認識的感覺。
“什么錢?”林振威揉著還在發脹的腦袋,他還是第一次被作業給整的頭大,而且這里面一條條好像也沒他去需要特別注意的,就算有,齊涵就不能自己看完然后給他整理一份簡易版嗎?
這是報復,這一定是齊涵對自己讓他周末來加班的報復!
“印刷錢,你家才子翻書去了,印刷廠也已經給他準備好了,定金打過來吧。”尚琦清清冷冷的聲音讓林振威有種越加迷糊的感覺,他剛才是不是聽到什么印刷,什么定金?”
“不是,尚琦,咱們不是說好了讓老二跟著你學的嗎,然后他整編出書的印刷錢由我這邊來負責,你怎么把他弄去翻書了?”
“不可以嗎?跟我學就按我的方法來,而且是他編的書啊,我告訴過他讓他翻完再回來,你不是要違約吧?”
電話里尚琦越加危險的聲線讓林振威頭上冒出了幾滴的虛汗,他就是總有種被套路了的感覺,還不能問,一問就撂挑子那種。
“不是,那個聽你的,肯定聽你的啊,你讓他干就干唄,”林振威干笑了兩聲,“那人呢,他什么時候走的,我怎么沒聽他說過啊?”
“不知道,自己找。”
林振威看著自己手里被扣掉的電話,這種事情也就尚琦敢這么對他了,連他老爹都知道給他留些面子,可這一點面子在尚琦那好像完全不夠看的。
“老二人呢?”
打了幾個電話,林振威仍是沒撥通這據說已經被派回來了的人,這心里有人干活的欣喜還沒喜起來,齊涵已經給他報了一個機票的單據過來,“這什么?”
瞧著齊涵這總像懷著什么不可告人秘密的冷淡樣子,林振威就覺得自己這心里一陣陣泛著苦水,他招誰惹誰了,看幾眼美女都被限制。
“機票,姜鳳林剛剛從蘇揚飛去槐安了。”齊涵說。
“槐安?老二去槐安干嗎?”
林振威不解的看著手里這四位數的機票,這是臨飛前加塞進去的吧,又不是飛過一次兩次,怎么可能這么貴,“槐安在哪啊,他跑那干嗎去了?”
“槐安,是離淇濱最近的一個機場,”齊涵看著林振威倒在自己椅子上揉頭的苦難樣,心里稍起的快意還是讓他大慈大悲的給那仍不明所以的大少爺解了這疑惑。
“有消息顯示,在姜鳳林去夢墨文化報到以前,湯曉曉就已經從夢墨辭職并且買票離開了蘇揚,而淇濱,正是她此行的目的地,也是湯曉曉的家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