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吃淮菜吧,這附近天福廣場有家淮菜做的挺不錯,怎么樣?”湯曉曉看著孟云堂,她對這人的虧欠又怎是今天這一回,多的,大概她這一生都難已還清了。
“好啊。”
明顯感覺到自己被忽略的姜鳳林不待孟云堂開口就已經替他把話講了出來,他那只望向湯曉曉的眼睛很認真的告訴她說,“淮菜也不錯,我們現在就走吧。”
“啊?”一番搶白讓兩個人都有些無奈,湯曉曉尷尬的看著緊緊貼在自己身邊的人,她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要做什么。
“哈哈哈……”對姜鳳林的動作,只一驚孟云堂就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人哪里還是那個天之驕子,分明就是個三歲的孩子。
“你別擠了,我剛洗干凈你又蹭我一身汗!”
聽到孟云堂的笑聲,湯曉曉也不知道為什么身邊這個人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可她真的不想剛洗干凈就又沾上一身的汗臭。
“走了走了,那個孟云堂你先收拾,我開車把曉曉帶過去。”
也不理回湯曉曉對他的抱怨,姜鳳林只想把人趕緊帶出那個看不透的人視線才好,孟云堂給他的感覺哪里是一個單純的音樂人會有的,那種危險的氣息,他可不會感到陌生。
“你到底要干嘛!”湯曉曉直到被姜鳳林塞進車里,這才能好好的和這個終于安分下來的人說上了話,“云堂幫我弄了一下午,你怎么這么對他呢!”
“我怎么對他了?”姜鳳林壓著心里的火氣低低的朝正皺著眉的湯曉曉說,“你心疼了?”
“我……”湯曉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明明該告訴他根本不是這樣的,可有些話到了嘴邊卻就是怎么也說不出口。
看著姜鳳林若如同一個受傷的幼子一般望向自己的眼睛,湯曉曉還是心軟了,探過身子幫他把安全帶好好的扣好以后,這才求饒一般委屈的問姜鳳林,“安全帶都不知道系,你真的有駕照嗎?”
“我當然有,大學不都考了駕照了嗎?”對湯曉曉那軟軟的語氣,姜鳳林心里很是受用,見她竟然懷疑自己開車的水平,連想都不想就回了一句。
姜鳳林不知道,湯曉曉還真就是沒考到駕照的那一類人,不過倒也不是湯曉曉考不過去,就是湯曉曉覺得就算學了也沒車給她開,而等她買得起車時,估計連路標都該忘干凈了,如此又何必白白交上那么些的學費,可如今被人鄙視了,讓湯曉曉一下子郁悶的連話都懶得回他。
路上湯曉曉總是不自覺的看著正認真開車的姜鳳林,那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讓她心驚,她不知道自己的感情竟然無聲的消散到了這么可怖的程度,可明明,這人就在她的眼前啊,卻總感覺仍是離的那么的遙遠。
“這里……”一下車,湯曉曉就有些犯迷糊了,天福廣場她去了無數次,可這里,明明和記憶里那個完全不一樣,“這里是慶豐國際?”
夜色早已經在他們來的路上漸漸深沉,這入眼處亮起來的斑斕霓虹,在人聲的喧鬧里,繁華的如同一個秘法世界。
“對啊,”姜鳳林停好車后樂呵呵的走過來攬住了湯曉曉的肩膀,這個廣場林振威帶他來過,繁華先暫且不說,就上次那家飯館的肉排,只吃了一次,姜鳳林就知道如果帶湯曉曉來試試,那她一定會喜歡的。
“我們不是要去天福廣場嗎?快開回去,云堂還在那等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