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
被拉扯的有些痛的湯曉曉用力的掙脫了姜鳳林緊緊握著的她的手腕,說話就說話,在樓梯里不就好了,非要跑到樓下來曬太陽,姜鳳林到底知不知道買防曬很貴的,而且她今天還什么都沒涂,完了,待會必涂的修護精華豈不更貴了!
“他是誰!”姜鳳林盯著眼前正皺著眉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湯曉曉,雖然有很多話想問問眼前這女人,可看著湯曉曉不住的揉被自己捏紅了的手腕,語氣里,終是不自覺的軟了很多。
“誰啊。”湯曉曉低著頭默默算著她剛才到底把自己精華乳液放到了哪個盒子里,在寄走前到底還能不能再涂一次,這幾天明明說陰天的,怎么今天陽光好的比預報晴天的時候還要毒辣。
“湯曉曉!”對湯曉曉的話,姜鳳林覺得這完全是在裝傻,為什么就不能明明白白告訴他,就算有了喜歡的人也好,就算沒有等他也好,就算他被放棄了,那也別敷衍他,不要讓他存著一個不切實際額的希望,他恨死這種感覺了。
他恨為什么這三年在湯曉曉身邊的不是他姜鳳林,恨他已經不是那個讓她笑著介紹的人,恨她明明說想他的,為什么還要出現在別的男人的世界里。
“姜鳳林,你在吃醋嗎?”
湯曉曉被姜鳳林喊的終于把心緒放到了眼前這人身上,三年沒見,湯曉曉覺得她其實已經長了不少,可眼前這人更氣人,原來就比她高很多,現在她看他都得抬頭了,仰望別人真的好累。
“吃……吃什么醋,我問你那個男人是誰呢,你就沒什么要和我說的?”
姜鳳林像是一只被戳破了的氣球,語氣竟越發的軟了下去,連想要硬撐起來裝嚴肅的話,都顯得有些過度掩飾了。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你是我什么人啊!”
湯曉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說這句話,可她知道這句話她其實并不想講給那個人聽的,為了不讓那人看到她心虛的樣子,湯曉曉還沒忘轉過身背著那人來說。
裝腔作勢,果然無實物表演更容易讓人掌握,看著姜鳳林那張臉,湯曉曉根本完全不能把這些年她想的那些如何氣死姜鳳林的一百零八種方法都給用出來。
但怎么也要用兩招意思一下,這人讓她等這么久,不好好氣氣他,還真當她是呼之即來的揮之即去的不成。
“湯曉曉,你別背著我,你知道我這三年最害怕的惡夢就是你轉身離開了,你知道嗎,每次想起你我都會給你寫封信,給你講我今天怎么樣,還有多久才可以回去,可那些信都寄不出去,我寫了一封又一封,那些信都要比我那堆課本還要厚了。”
“信呢?”湯曉曉轉過身問著,一個人的日子她太熟悉了,可她除了給那個傻兔子發些莫名其妙的話,好像做什么都靠近不了那個人,原來那個人也和她是一樣的心情嗎,原來他也一直思念著她嗎。
“撕了。”姜鳳林雙手一攤無奈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