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吳迪恨鐵不成鋼的瞪著一臉無辜的湯曉曉,“你還把資料給她,就應該當所有面狠狠甩她臉上,她還有臉說是、意外,意外開了電腦,意外刪了文件,還意外把你辛苦寫的案子給當自己的報上去,她怎么那么有臉!”
“就是。”湯曉曉本想附和一下哄哄暴怒的吳迪,可她這副不甚在乎的樣子不過更讓吳迪氣憤。
不能惹吳迪,這是個能和男人動手還打贏了的女漢子。湯曉曉一直記得大院里人給吳迪的評價,所以對漢子賣萌什么的,絕對是讓她轉移視線的最佳方法,且屢試不爽。
“哎,無敵哥,你家小陽陽今天晚上不是有表演嗎,你沒跟去?”
見吳迪氣消了不少,確定了能保證自己小命安全無虞之后,湯曉曉這才試探著開了口,往常這時候吳迪都應該是緊跟著栗陽才對,她這人就怕她家大才子一在臺上露完相就被會一幫女人給生吞活剝了。
雖然湯曉曉覺得,有吳迪在栗陽根本沒機會接觸到別的女人,因為不等有小的蹦出來就已經被吳迪給一腳踩死了。
就像上次栗陽單獨見了一個女人,還是一個看起來至少六十歲的老夫人,人家就行了個吻手禮還不巧的被吳迪給瞧見了,這小心眼的女人真的就能干出和個賣菜大爺玩吻手的戲碼來,那天直氣的栗陽親自給吳迪足足洗了三個小時的手。
湯曉曉至今還記得吳迪那天舉著自己敷了厚厚一層蘆薈膠還仍有些泛紅的手卻笑的像個勝利者,她說,“我不管什么禮儀,可他若不想我管,那最好也別管我。”
習慣一個人是件很可怕的事,因為不知不覺的你就再不能接受任何人來打擾這份獨屬的快樂。
瘋女人,湯曉曉看著此刻不知道為什么竟然舍得拋下自己男人跑來她這的吳迪,這樣反常,總不至于因為兩人吵架了吧?像栗陽那樣好性子的人,湯曉曉還真沒見過他和吳迪兩人吵架的樣子,可沒見過終不代表不會。
“曉你說栗陽為什么不娶我,”吳迪難得像個怨婦一樣抱著湯曉曉從家里唯一帶過來的一件寶貝,一條一米五的毛毛蟲,這還是小時候湯曉曉的父親為了讓她不再害怕蟲子買來哄她的,可湯曉曉對父親的記憶,最后也只剩下這個毛毛蟲了。
而此刻,那條和人一樣高的毛毛蟲,正被吳迪壓在身底下狠狠的蹂躪著。
“你先,先把我寶貝撒開,撒開!”搶回頭都要被某人按扁的大寶貝,湯曉曉這才能好好的坐在沙發上等那個女人給她講兩人這是鬧的哪般。
“曉你說我都二十六了,明年就二十七了,我就想結個婚怎么了,我們,就我和栗陽,戀愛都談了三年了吧,昨天我問他娶不娶我,他竟然猶豫了!你說他還是不是個男人!”
吳迪這幅樣子湯曉曉還是第一次見,她有無數的過往,甩過的男人怎么也得有一條街了,可這些人里,最快的有三天,最長久的,卻只有栗陽這么一個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