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道:“其實,你和他們比起來反而好得多,他們才是最恐怖的!”說完不由得把臉埋在雙膝間放聲痛哭起來…
我壓抑!我在外面連痛哭也是奢侈的!我恐懼!恐懼外面那些人,大人恨不得把我整個撕碎!小孩用折磨我來添加成就感!相反和只鬼呆在一起會比較有安全感啊。
那鬼終于肯抬起寶貴的手手的拍了拍我的背。他慢慢的說道:“這就是命,半點不由人…其實你比我好,你可以享受陽光的撫摸、享受清風的親吻。雖然人讓你失望,可是你還可以投入大自然的懷抱,花兒不會傷害你,鳥兒也不會排斥你,你不要哭,不要怨恨,你應該心存感激。”
我聽了抬頭看他,那一番話深奧得不像小孩能說的出的。正如我心里很多感慨要表達的時候切窮詞。
我擦了滿臉淚水問道:“那你為什么不出去?”
他聽了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我不能出去,陽光容不下我,我也走不出這房門半步。”
我不解道:“為什么?”
“因為我是鬼,鬼見了陽光就會魂飛魄散,而我的靈魂禁錮在這里,我必須等,等那個人出現”最后那句更像是說給自己聽,小聲得我幾乎聽不見。
我還是聽見了“你等誰?”我追問道。
“等那個能把我解放出去的人。”
“那還要等多久?”
他看了看我說:“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你不怕我,更不知道你為什么能看見我。你是誰?”
你說“我還能是誰?我只是個能見鬼的孩子,別人口里的烏鴉嘴。”
他聽了嘆了聲道:“這個村子容不下你,你可以走出去呀”
“走出去?走出去哪?”我不解的看著他。
“可以到一個沒有人認識你的地方,那些人不會排斥你,不會罵你烏鴉嘴。”他幽幽的答道。
“那你呢?你等的是什么樣的人?我可以出去幫你找嗎!”
他聽了感激的看著我道:“那個人你找不到的,緣分到了他自然就會來找我。”
“那你得等多久?”
他說“不知道,也許是明天,又也許是一百年、兩百年、甚至一千年!”
哇塞!那么久!這就是說他要孤零零的在這破房子里呆那么久!我想想就崩潰了,別說呆。
我不死心的問道:“那你找的人是什么樣的?也許我真的可以幫你,總比你這樣等多點希望吧?”其實我真的很想幫他,我不忍心他在這破房子呆那么久。
他見我如此執著無奈道:“她是天界的公主,手心有心形紅色胎記,你確定能找得到?況且我也不知道她何時會算出我們有劫,天界一日凡間一年。我等個千年萬年,于她也是短短剎那間。”
我聽了像個泄了氣的皮球。這樣咱還真幫不上,唉!
不過…“看…是不是這樣的心形紅色胎記呀?”
我攤開右手心在他眼前漾了漾…本想看他心情不爽逗下他。
豈料他看了反應如此之大,居然那么快就好好的跪在我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