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是那攣鞮匪盜團來了,只怕,要熱一屁股的騷。”
“哼,來便來,我等雖不愿惹麻煩,但卻并不怕麻煩,更不要說一個小小的匪盜團,若真擋了我們的路,滅了他又有何妨?”
“王爺,這樣怕是不好吧,我之前雖為劫匪,卻從未殺害一人,這也是規矩,否則,那人便會受到幾大部族的追殺。”
“喔?那你之前還敢向我動手?”
“額,那只是為了嚇唬嚇唬王爺,不敢動真格的。”
就在談話間,攣鞮匪盜團已經到了許蒼界等人的面前。
“喂,臣卜,這次可打了大肥羊吧,老規矩,交出七成的收獲,你們就可以走了。”
領頭的一個彪形大漢走了出來,扛著一個巨大的狼牙棒。
“抱歉了,這次并沒有收獲。”
“沒有收獲?唬誰呢?我的手下可是看見了你才打劫了一番,是想不交東西吧,老子勸你最好還是不要破壞規矩,你應該知道破壞規矩的后果,你也沒有承擔這后果的能力。”
攣鞮頭領的臉直接板了下來,就他那馬匹就比臣卜木曹的馬要高上不少,壓得臣卜木曹都有些喘不過起來。
“這次是真沒有收獲,還請放我等離去。”
臣卜木曹將武器收了起來,拱手說道。
攣鞮頭領卻是將眼睛往后掃了掃,卻看見許蒼界等人的馬匹屁股上拖得滿滿當當的頓時就惱怒了起來。
“臣卜,你真當我是好騙的?這馬屁股上背的是什么?竟然還打劫了如此之多,你膽子還真是不小啊,你這等人,便留你不得,終將是火之部族族人的災難。”
說著,攣鞮舉起狼牙棒便向臣卜木曹招呼了過來,看其氣勢,可是絲毫沒有保留,看得出來,攣鞮是動了殺心。
臣卜木曹也顧不得什么了,拿起武器就招架了起來,但他哪是攣鞮的對手,再加上剛才吃了不少的干糧,再喝水一漲,肚中憋漲,攣鞮一招便將臣卜木曹打翻在地,就連吃進肚中的干糧,都被打得吐了出來。
“臣卜,你還敢說沒打劫,吃得爽吧?”
攣鞮沒給臣卜喘氣的機會,再次攻了過來,就在這時,冒楓行動了,只見冒楓橫槍一擋,便擋住了攣鞮的攻擊,使其狼牙棒不得寸進。
“不好,有高手在。”
如果一個人能打出的極限力量是兩百斤,因為施力和受力的不同,那他很難承受兩百斤力量的攻擊,而冒楓卻用長槍挑住了自己的全力一擊,不得不使攣鞮吃驚。
攣鞮收了攻擊,一身的煞氣盡數收回,恭敬道:“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前輩,還請前輩恕罪。”
“滾吧。”
“前輩,你們打劫如此多的糧食,只怕被打劫的部落就很難挨過去了,還請前輩發發善心,歸還一部分糧食。”
“歸還糧食?給你們?”
“大人有所不知,我們得到糧食后,基本都是將從他們匪盜團中劫來的糧食歸還給當地的部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