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還是這大雪災害的,加上我們和大齊開戰,所有的商人撤走,饑寒交迫,所以一時間匪盜四起,我也是能力有限,只能欺壓一下這火之部族的族人,要是碰見了其他的強的匪盜,也留不了多少余糧。”
許蒼界心中了然,看來自己即使不遇見臣卜木曹,也少不了要遇見其他的劫匪,只是自己沒想到,自己等人運氣這般好,一下就遇見了一個木之部族的競選者,不過也能看出臣卜木曹等人的勢弱,能被趕到北境防線附近討活,而身為頭領的臣卜木曹,也不過二流的高手,根本算不得什么。
“照你所說,現在這狄人部落該有多少的匪盜團?”
“據我所知,劫匪團應不下三百個,而在我現在的位置,就在一個名為攣鞮的匪盜團的范圍中。”
“攣鞮?這么古怪的名字?不應該是個黑風寨之類的霸氣一點的名字嗎?”
一旁,秋霜涼也走了出來,問了一句,一臉的遺憾與不解。
臣卜木曹的眼力勁不低,秋霜涼可是和許蒼界并肩而站,其他人皆是退在兩旁,將了兩人圍在中間,可見也是個重要人物,恭恭敬敬回到:“公子有所不知,這攣鞮乃是我們狄人的一個姓氏,因為大家都不是完全的劫匪,都是因為這雪災所組建起來的,為了避免部落彼此之間記仇,所以匪盜團的名字都是以頭領的姓氏來定的,就如我的匪盜團的名稱便是以我的姓氏臣卜為名的。”
“原來如此。”
許蒼界點點頭,不由感嘆,還是國家富強的好,外無強敵入侵,內無百姓饑寒,不過他也知道,臣卜木曹可以說是被驅趕到的火之部族,他所掌握的信息太少,說不得整個匪盜團的數量,還得翻上一番。
“對了,你說在攣鞮匪盜團的范圍又是何意?”
“回王爺,像我們這般普通的匪盜團,都是掠奪普通火之部族的一些零散部落,而像攣鞮匪盜團這類的匪盜團,就專門勒索我們這類的匪盜團,我們想要順利趕到木之部族的競選地的話,最好還是繞開他們。”
龍游淺水遭蝦戲,落魄的鳳凰不如雞,想想,臣卜木曹好歹也是木之部族的競選者之一逃到火之部族卻還要被一個匪盜團給欺負。
“以你的能力,竟沒有想辦法將這地界的匪盜團集結起來對付這個攣鞮匪盜團,實在不敢想象。”
“王爺有所不知,這匪盜團之間的關系遠不止這般簡單,我們推倒一個強者,自會有其他的強者頂替進來,既如此,我們推倒眼前的強者的意義何在?新的強者反而會針對我們,豈不得不償失?而且,我們作為劫匪,既然能打劫他人,別人自然也可以打劫我們,這世道,拳頭大才是道理。”
“呵,你倒是看得通透,既然如此,這事我也不準備管,你既然是從木之部族出來,可否規劃一條通往木之部族的路,你這事,還是不要拖延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