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蒼界離開的背影,許蒼界心中了然,難怪和秋涼霜交談的時候怪怪的,原本以為是因為冒楓的人情或自己所言,現在想來,更像是因為秋霜涼就在自己隊伍中的原因,若非秋霜涼已經和許振飛站在了對立面上,只怕秋涼霜不會這么輕易放過自己,看來關于這兩兄弟的傳言有待考證啊。
許蒼界心中不由悲哀了起來,雖說現在執政的許振飛,但秋涼霜畢竟是大齊的大將軍,守衛邊疆的大將軍。
打心底來說,他是希望秋涼霜遵循原則,雖說現在希望秋涼霜放過自己,但最希望的還是秋涼霜是因為自己的言論才放過自己等人,冒楓的恩情次之,而秋霜涼的原因是許蒼界最不希望看見的。
而秋霜涼則被那名金甲戰士領到了秋涼霜的所在,秋霜涼看著眼前這名和自己長得有八九分相似的哥哥,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些什么,只好直愣愣地站在那里。
秋涼霜看著秋霜涼,良久,才緩緩地嘆了一口氣,嘆道:“當初父親讓你躲過一劫,沒想到,你又走到了這一步,為何你就不能安安穩穩地過下去,非要去趟皇室的渾水?”
“大……大將軍,你知道當初發生了什么事?”
秋涼霜眼皮抬了抬,說道:“你還介懷嗎?當初父親的將軍越做越大,手中的兵權也越來越重,先皇最初也是格外信任父親,但父親知道,皇上越是放權給父親,父親就越危險,父親其實并不希望你當將軍。”
“那父親為何還反對我唱戲,非得讓我學這個武功?”
“反對?若是父親真反對,你又豈會能拜畢忠杰為師?區區一個大司馬,豈能勸住父親?反倒是父親越反對,你越癡迷,不是嗎?至于你說的逼你學武?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你也好說你也好意思說你是學了武功?我在你這個年齡時我便已經是大將軍了,而你如今呢?到了哪個境界了?”
聽著秋涼霜的話,秋霜涼的臉不由羞愧得低下了頭,論身份,論武藝,秋霜涼在外也算的上是一個人物了,但和自己的親哥哥比起來,卻什么也算不上。
“父親為了保護你,為此還特意讓我冷淡你,這樣,皇家若是要對付我們秋家,也只會對付我,父親的名聲在外,憑此便可保你一命,只是沒想到,你還是攪進了皇室之中,還將聚福樓的人給拖累了,既然皇室現在已經決定要對付你,我也不需要再冷淡下去了,難道你現在還不愿喊我一聲哥哥嗎?”
秋霜涼沉默著,就在秋涼霜滿懷期待時,卻突然換了話題,問道:“那你是知道當初父親發生了什么嗎,可以告訴我嗎?”
秋涼霜眼中的神采頓時黯淡了下去,嘆了口氣,回答道:“這也是我找你來的原因,出了北境防線,便是狄人的部落,這次狄人大敗而歸,圖圖河坦為主的水之部族只怕不好受,希望你這次狄人部落一行,能照顧一下圖圖河雅,當初發生了什么事,圖圖河雅是清楚的,而且,,這次許蒼界去狄人部落,為的是什么,我一清二楚,你自會接觸到不少狄人部落的高層,當初發生了什么,你到時自會一清二楚,我還是勸你一句,離皇室遠一點,許蒼界之后要做什么,你最好便不要再參與了。”
秋霜涼對秋涼霜的回答并不算滿意,完全可以說得上什么都沒回答,自己要弄清當時黃橋之戰的細節,還是得去狄人部落一趟。
秋涼霜卻沒給秋霜涼思考的時間,站起身來,抖了抖身上的衣袍,道:“好,我言盡于此,狄人部落一行,好自為之,來人,送客。”
許蒼界看到秋霜涼出來,連忙迎了上去,雖說秋霜涼也有個王爺的身份,但和許蒼界的比起來,只能算是小巫見大巫了,但許蒼界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現在自己等人要能出境,靠的就只有秋霜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