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城防的部署,其統帥將軍的所在反而更容易查詢,冒楓并沒有廢多大的功夫便已查到秋涼霜的所在,不過,在查到秋涼霜的消息后,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有些難看了,秋涼霜所在的永平城離他們所在的真定府有四百來里的距離,自己幾人就算速度再快也得花個兩三天的時間才能趕到。
衛龍等人正在往北方趕來,速度再慢也慢不了多少,而且,衛龍肯定是在最短時間內趕到兩大將軍處,讓兩大將軍派兵對自己等人進行圍剿,自己等人在真定府尚且只有四五天時間能待,若是趕往永平城,只怕到時正好撞槍口上去。
不管結果如何,冒楓還是將消息第一時間傳了回去。
“殿下,永平城太遠,若是還走秋涼霜這條路,只怕會撞上衛龍等人,這事若是擺在暗處,或許秋涼霜會放我等一馬,但若是擺在了明面上,秋涼霜斷不會放我等離去。”
不過,許蒼界卻直接否定了冒楓的看法,而是將所有人召集起來,即刻啟程,往永平城的方向趕去。
“殿下,我們隊伍中還有兩個傷者,而且這樣趕路對你的身體負擔太大,殿下您的身體只怕吃不消。”
侯丁山來到許蒼界的身旁提醒道。
“除夕之夜那樣的夜晚我們都挺過來了,還有怎樣的困難能擋住我們?我們這一路,所要面臨的危險遠不止眼前我們所見的,如果不能直面眼前的困難,有何談那未知的恐懼?”
說完,許蒼界一頓,繼續說道:“侯丁山,對于這些馬匹的情況,你是行家,我知道我們不可能一直趕路,但我們是在與時間賽跑,你計算好我們每日的行程,注意讓馬匹也能得到足夠的休息。”
“是,屬下知道了,回殿下,我們的馬匹良莠不齊,為了保證能順利趕路,屬下認為每天一百七十到一百九十里為益,這樣,我們也能在三天內順利趕到永平城,只是,這樣下來,只怕殿下的身子有些吃不消。”
“只是身體吃不消嗎?好就這樣決定了,一定要衛龍等人之前順利趕到永平城,否則,我們很難打開大齊的大門。”
當初趕到蒙山城后,許蒼界足足昏迷了兩天,而這次的趕路,比起之前的趕路,難道不小上半點,當時的趕路,就像是一口悶了一杯的烈酒,而這次,則像用勺子一勺一勺不斷地喝著烈酒,更能醉人。
侯丁山還想說什么,但許蒼界卻已經不理會自己,只管往前趕路。
三天的時間,每天基本都以上限進行趕路,不說秋霜涼,就是那些個副官,臉上都略顯蒼白,更不要說許蒼界了,三天內的趕路,風塵仆仆,就連眼袋也深深掛起,不過,黃提哦按不負有心人,幾人終于是趕到了永平城的所在。
許蒼界一看見永平城,整個人便精神煥發,絲毫不見連續趕路的疲態,來到冒楓身前,道:“如今,我們已經趕到了永平城,這永平鎮中監守嚴密,我等暫不進鎮中,尋找秋涼霜的任務還得交給你了,不過,這次與上次不同,我準備和你一起去見秋涼霜。”
“殿下!”
周圍的幾人心中一震,齊聲喊了起來。
“殿下,秋涼霜的態度尚不明確,殿下此行,實在是太過危險,這一切還是交給冒楓便是。”
冒楓也是一驚,隨后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