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謝謝老哥了。”
“老哥這聲稱呼就算了,我是大齊的將,你是他國的兵,你還是稱呼我為平南大將軍吧,不過你放心,凡是敢擾亂我們兩國和平的家伙,我都是不會放過他的,犯我大齊者,雖遠必誅之!”
河井將軍一臉震驚地看著侯丁山,原來他早就知道這批流寇是自己的人偽裝的,他就是故意拉自己來看大將軍是如何死在自己面前的。
“多謝,平南大將軍了。”
這幾個字,幾乎是他咬著牙齒說出來的。
“好說,來,河井將軍,我親自送你出境。”
“有勞平南大將軍了。”
之后,侯丁山便將河井帶到了國境,一句“收兵”,就算是將河井將軍趕出了大齊。
河井將軍剛準備轉身離開,突然背后又響起了一聲。
“犯我大齊者,雖遠必誅之!”
河井將軍不敢停留,連忙帶著兵撤了回去。
侯丁山這邊剿匪剿得熱鬧,在另一邊,同樣有一出好戲正在上演。
一隊人馬正悄悄地翻越軍營的防守,監介等人作為暗影中的一員,而暗影有隱藏在棲鳳樓中,對各樣的信息可謂是了如指掌,不過,要知道侯丁山這種將軍的軍營布置,除非是親自走上一趟,否則光憑棲鳳樓的實力是弄不清的,但許炆琛就不一樣了。
許炆琛在眾皇子中能力并不強,這行軍布陣的本事自然不夠,而且而今許炆琛將軍隊全派出去的緣故,軍中早就沒了多少人,再加上這大雨對聲音和光線的隱藏,要潛進他的軍營比入平常家中難不了多少。
幾個人一路的前進,根本沒遇到絲毫的阻攔,幾人朝著許炆琛的軍營中尋去,到了軍營外,幾人紛紛停下了腳步。
主賬中,并不只有一個人,原來,在許蒼生死后,怕皇上會對自己出手,許炆琛便一直想加強自己的實力,否則也不會如此欣喜地要趕來南方,所以一到晉州首先便招攬了些可用的人才。
真正的人才一般都已經到了宮中去,就算有一些人才散落民間,也不是許炆琛輕易能找到的,畢竟許炆琛在晉州待的時間還是太短了,而且要是許炆琛就能輕易招攬到,那早就入宮去謀職了,所以許炆琛的手中也只是些江湖二流的高手,唯一一個一流高手也是自己花了大價錢才招攬到的。
帳篷中的幾人正圍坐在一起,以他們的實力,還不足以發現尤龍幾人。
突然,一陣風吹過,帳篷的簾子被風給吹了起來,帳篷中幾人朝著外面看去,正好看見一閃而過的尤龍幾人的身影。
“誰?是誰在外面?”
那名一流的高手站了起來,一下便吧劍給拔了出來,對著帳篷外喝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