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廢物。”
邕州城中,迪歌洛四個武者全擠在一個帳篷中,這是軍方為了有效監管迪歌洛的武者所故意的,本來是將迪歌洛七名武者全安排在一個帳篷里。
但這個季節,南方的天氣正大,七個人住在一個帳篷擁擠不說,脫了鞋后的那股酸爽也著實有點上頭。
加上方方面面的原因,所以讓那三名最弱的武者前往了欽州,之所以派最弱的,本就是要打消軍方的猜疑之心,但這三人雖是最弱的,頭領也是知道他們本事的,聽著外面傳言的三名迪歌洛武者全部落敗的消息,頭領怎不氣憤。
而且聽聞外面傳得有聲有色的,那說書的更是可惡,說什么這迪歌洛的武者在欽州狂妄自大,不過是目光短淺之輩,在欽州被三名俠客齊齊擊敗,而且是一個比一個狼狽。這些話在頭領的看來,無疑是打他們的臉。
“頭,你先息怒,他們三人的實力我們都是看在眼里的,這大齊的這些人的實力頭也應該了解,一般的游俠哪有這么強的實力能使他們三人受挫,以我看來,打敗他們的人,定是來自軍方。”
“是啊,頭,他們三人離開邕州,肯定會被軍方格外注意,看他們在欽州擺擂幾天卻無人敢戰,大齊怕拂了顏面,而頭你又在邕州,所以軍方的人才會派人將他們擊敗,可惜當時就不該派他們到欽州去,否則我七人一道,又有誰敢挑戰。”
“不過是戰勝了他們三人,當真以為就能勝過我們了嗎?”
頭領看著下面的三人,阻止了話題的繼續,道:“不說這些了,還是將這比武的第一奪到手再說,如今我們的人屢屢受挫,扮演流寇的將士也被大齊的游俠消滅不小,要不是這比試還沒結束,早就安排他們撤走了。”
此時的許炆琛和侯丁山已經趕到了欽州,看著這浩浩蕩蕩的將士,欽州的百信心中也是安定了不少,雖說如今有了大批的游俠到了邕州欽州二地,但游俠就在于一個游字,居無定所,云游四海,他們不可能一直守護著兩州,但軍隊就不一樣了,只有軍隊才能給他們帶來心安。
他們一直都守護在這里,不管戰爭與否,軍人的出現不一定代表災難的出現,但救世主的出現一定代表已有的災難。
侯丁山帶著軍隊駐扎了起來,而許炆琛則詢問著擊敗呂林幾人的住處。
呂林幾人在這欽州城中太過耀眼,要知道他們的住處并沒有困難。
許炆琛跟著尋來的客棧找去,正好秋霜涼從屋中卸完妝,帶著許君月出了房間,三人正好碰見,隨后,呂林和周半夏也出了房間。
周半夏也一直被蒙在鼓里,即使軍官報了洛寒這個名字也始終不相信,非要看看這人是不是秋霜涼,直到秋霜涼卸完妝,周半夏才驚呼天人之技。
“霜涼兄?哈哈,果真是你,我在邕州聽到呂林的名字就猜到你和九妹一定也來了欽州,來,讓四哥看看,我這九妹現在怎么樣了。”
許炆琛向著許君月看去,此時的許君月正小鳥依人般躲在秋霜涼的身后。
許炆琛看著許君月,一臉的賤笑,一副誰都懂的表情,就仿佛又回到了當初那沒心沒肺的皇子一樣。
“九妹,現在四哥正式問你,我現在是該管霜涼兄還呼霜涼兄,還是該稱為我親愛的妹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