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林卻是提著刀鞘一橫,將另一人也擋住了。
“你又干什么?”
那名武者有些忍不住了,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架勢。
“呵呵,不急,我們的比試你必會輸,到時再叫你同伴將你們兩個一起帶走的好。”
“哼,我的事,不勞你擔心。”
說著,武者打掉呂林的手,給了同伴一個眼神,讓他將受傷的那名武者給帶走了。
人群讓出一條路,然后又迅速合攏,他們知道,馬上又有第二場比試了。
周半夏小小少年的模樣就勝了對方一名武者,雖然這名武者比剛才那名武者要強上不少,但看著呂林的年紀也比周半夏大了一半,倒也有的一看。
“哼,不知是哪冒出的山野村夫,竟也妄敢挑戰我,口氣倒是不小,剛才你的同伴險些廢了我兄弟一只胳膊,待會我非得卸掉你一只胳膊不可。”
“我說。”呂林說了兩個字,一頓,將像一把大尺的分鴻刀立在了地上,道:“你們迪歌洛的武者都這么自大,這么喜歡說廢話的嗎?”
看著呂林那不當一回事的樣子,武者就感覺一陣的來氣,這是赤裸裸的蔑視啊。
“哼,自大?那是因為我們有自大的本錢。”
武者抽出武士刀,就向著呂林急刺了過來。
呂林拖著分鴻刀,在地上一個劃拉,向前跨出一步,身體一個扭轉,一個甩鞭的動作直接朝著那武者抽去,強大的沖擊力直接將那名武者給抽了出去。
呂林連忙跟了上去,刀鞘一開,分鴻刀出鞘,之間銀光一閃,呂林已是早就越過那名武者,手中一舞,后來的刀鞘直接將分鴻刀收回鞘中。
“咚——”
那名武者落在了地上,使得力量造成的傷口頓時崩開,一道血光飛出,那武者卻是半迷不迷地躺在地上。
只見得那名武者的手臂上,和之前被周半夏擊敗的武者的同一位置上,出現了一道看起來深淺相同的傷口,只是一個是劍傷,一個則是刀傷。
不同的是,周半夏的戰斗打得熱烈,眾人卻看不見,武者受傷后也還清醒,而呂林的戰斗,可以說是簡單粗暴,但毫無疑問,這名武者所受的傷絕對要勝過之前那名武者的。
難怪之前呂林會說等他輸了后讓他的同伴將人一起帶走,甚至呂林早就計算好了要攻擊這名武者的何處。
圍觀的人一片嘩然,沒想到到了這選拔的尾聲,才是這些大人物露面的時刻,又一個碾壓迪歌洛武者的高手出現,這些高手的出現無疑是讓很多人失去了機會,但相對的,這場比試肯定會更加又意思。
剛才離開的迪歌洛武者還未走遠這邊的的戰斗就已經結束,聽見同伴的呼聲連忙又反了回來。
這名武者不知道同伴和呂林交手的過程,但兩者只在頃刻間便決出勝負,而且將同伴給打得攤在地上,這意義可就不同了,要知道他們三人中領隊的就是倒在地上這個八十七連勝的,剩下的這名武者臉都青了。
這名武者知道知道的實力絕不是呂林的對手,看了看呂林,再看了看領頭的秋霜涼,只能帶著兩名同伴悻悻地離開了。
看著三名武者狼狽的模樣,眾人發出了大笑,這兩天無人敢挑戰這三個武者,這三人就在擂臺上耀武揚威的,說什么這偌大的江湖,竟無人能與之一戰,倒是壓抑地眾人十分的不爽,現在,這口惡氣終于是出去了。
呂林戰勝了那八十勝的迪歌洛武者,因為首戰,所以獲得了一成的加成,也就是一場加八場的勝利,連勝了九場,而周半夏則是七場加一場,八場的勝利,不過兩人的實力都太過驚人,怕是不會有人會去挑戰兩人吧,就算后面兩天能有二十場的勝利,也沒有晉級的機會。
不過,對于這些,秋霜涼并沒有什么感覺,反正幾人也是沖著流寇,順道來看熱鬧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