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方軍陣也很快恢復正常,秋霜涼的血煞之氣還不夠強,他經歷的戰斗還是太少了,殺的敵人也太少了。
前排的敵人將長矛整齊探出,橫于胸前,后一排的將長矛探出,槍指下盤,橫推過來,整個軍隊如一只發起攻擊的豪豬一般,讓人無從下手,若是在沙場上,有的是千百種方法將其解決,但在這樣的巷道戰中卻是挺實用的,但這只是稍微的棘手而已。
秋霜涼的刀兵些發起進攻,待得近到身前,果然,下方的長矛開始往上揚,到了大腿的高度。
前方的刀兵攻勢不變,但速度卻減了一些,同時,下方中有一排的刀兵出現,左手的盾牌壓在地上,齊齊打了一個滾,超過第一批的刀兵,便滾到了敵軍跟前,同時跟著身形的滾動,盾牌由下變上。
若是在白天敵軍肯定能識破這些刀兵的攻擊,但可惜這是晚上,上方火把點亮了巷道,皇宮,但卻有著密密麻麻的軍隊,下方黑影交錯,黑漆漆一片,怎看得清?怎來得及?
敵軍長矛連忙往下方刺去,刀兵卻帶著慣性將盾牌舉出,擋住了上方的長矛,長刀從長矛兵盔甲的間隙出劃過。
這些長矛兵乃是專門用于這樣碾壓橫推的,可以說是重型兵種,身上的盔甲也不一般,可以說是武裝到了牙齒,甚至在某些軍隊中,這樣的兵種拿的可不是這樣簡單的長矛,而是長戈了,但這些盔甲不管怎么堅固,在關節活動的這些地方都會留有破綻,而對于這些,作為大齊的士兵的他們也是了若指掌。
第一排長矛兵齊齊倒下,自由人收割他們的靈魂,而地上的這批刀兵,則刀鋒轉上,向著第二排的長矛兵的脖子刺去,劍鋒精準,從下顎刺進,一抽,比第一批長矛兵更早地墮入黃泉。
沒錯,這批刀兵正是余滄海的兵,為報父仇,余滄海可是不留一點余力了,現在正在全軍后方冷冷地看著前方的戰斗。
刀兵收兵刀,向后滾了回去,這時第一批的長矛兵才倒在了地上,第一批刀兵讓出空間,使這批刀兵退去了身形,看不見的永遠是最具有威脅性的。
若說敵軍是一群狼,那前方的長矛兵便是那成年狼,而后方的敵軍就是還未長多大的小狼,失去了成年狼的統帥,必將方寸大亂,實際情況也果真如此,兩批的長矛兵,跟后面的敵軍有了一個很明顯的空白地段。
他們支持大王爺,可是為了享福了,想想那可是他們幫大王爺取得的江山,而不是來送死的,但現在的秋霜涼可管不得他們的想法了。
秋霜涼的軍隊開始沖鋒,而敵軍卻只能拼命地進行抵擋,一群失去了斗志的士兵,怎么可能是一只豺狼虎師的對手。
突然,敵軍中有人大聲喊道:“對了,我們有弓箭手,弓箭手呢?快放箭。”
敵軍中另一人看著這混亂的場面,突然想到了什么,連忙疾呼:“不,不能放……”
可惜他話還沒說完,一只羽箭便要了他了的性命,后面的話卻是再也說不出來。
隨后,一只一只的羽箭從高墻上射下,在這黑影中,下起了要人命的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