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浩傳喚了一聲,他知道,老金就在外面,老金這人很懂事,不該聽的不該看的從來不管,但上頭吩咐下來的事準給你辦得妥妥的。
“在,老爺。”
老金推門進來了,弓著腰,低著頭,眼睛下拉,也不知道看沒看見余浩的身影。
“老金,我這有封信,你找個信得過的,盡快給送到聚福樓,交到秋霜涼的手上。”
老金上前接過信封,只看見上面的“秋霜涼啟”四個字,便將其揣到了懷中。
“小人一定盡快辦妥。”
“去吧。”
老金退了下去,余浩不知怎么回事,總感覺心中有種不安的感覺。
另一方面,監介一路跟蹤余浩將軍來到將軍府,然后從側邊院墻翻進來將軍府中,然后跟著來到了書房,信上的內容簡介雖然沒聽到,但將這信送給秋霜涼這話他可是聽得明明白白。
不得不說,余浩將軍的安排還是不錯的,但只可惜隔墻有耳。監介輕輕嘆了口氣,然后轉身跟向了老金,但愿不是他心中所想吧。
老金剛來到后院,監介看四周無人,便站了出來,等老金察覺身后有人時監介大手一招,一記手刀砍在老金的后頸上,老金還未看清來人便昏了過去,畢竟還沒有確定,監介也不好下狠手,免得日后尷尬。
監介從老金的身上搜出那封“秋霜涼啟”的書信,看完之后一把握成了一團,狠狠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來投,老將軍,這可怪不了我了。”
說著,監介翻出一把匕首,長八寸,匕首形似個“寸”字,可以想象,這把匕首要是插進身體,取出來時也是個二次傷害。
匕首一出,便決定了將軍府今天定是個流血的日子,而這老金,便是這第一人。
監介再次向著書房而去,后院中,老金的脖子卻血流不止。
書房中,余浩將軍卻坐立不安,總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起身便準備出屋,而監介卻迎面走了進來。
看著監介,余浩將軍眉頭緊鎖,心中不安的情緒越發的明顯。
“你怎么進來的?”
余浩將軍質問道,畢竟做賊嘛,多少會心虛的。
“余老將軍,主子強烈邀請將軍,沒想到將軍卻是一個反復無常的小人,主子對將軍坦誠相待,沒想到將軍卻是這般回報主子的。”
監介不管余浩,直接來到桌前,將那把寸字匕首掏了出來,定在了桌上,余浩將軍看著匕首上的鮮血,加上監介的無禮,直接怒了。
“你算個什么東西,竟敢辱罵老夫?”
“將軍不要怒,你先看看這是什么吧。”
監介掏出一張紙,啪的一下拍在桌上。
余浩將軍看著那張紙,正是自己寫給秋霜涼的信,明明交給了老金,看著匕首上的血,余浩將軍明白老金怕是已經遭了毒手了,自己的打算也是暴露了。
“余老將軍,這下可就尷尬了啊,您說——是不?”監介戲弄地看著余浩,故意拉了長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