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走了陳強一伙人,也送走了韓丹等人,冒楓和鄭青風也從樓上來到大廳中。
“把門關了吧,今天就不做生意了。”冒楓吩咐道。
老爺子將聚福樓交到他的手上,卻讓人當軟柿子隨便欺負,讓秋霜涼看到這檔子事,冒楓也覺得十分的難堪。
“是,軒逸公子。”
冒楓,字軒逸,聚福樓中的人要么稱其為冒楓大哥,要么則稱呼為軒逸公子。但秋霜涼已經從施安將軍那里知道了,軒逸其實才是冒楓的名,章軒逸,章含盛的兒子。
散了眾人,只留下冒楓,鄭青風,秋霜涼,和之后趕來的呂林。一張八仙桌,一人坐了一方,秋霜涼雖說是威遠王,但入了這聚福樓,便也就撤了這俗世的名號,只是三位哥哥的弟弟,也是坐在了最下方。
軍中不能飲酒,但這聚福樓中可就沒了這規矩,當然,也不能多喝,桌上就兩壺,喝完也就算了,真要喝,等成了大事,再喝個三天三夜。
“三位哥哥,霜涼近日的動作三位哥哥應該都是看在眼里,如今,霜涼需要三位哥哥助霜涼一把,不知三位哥哥可愿意?”
就京都現在的勢力,本來兩位王爺都有四城多一些,基本要占到京都九成的勢力,但隨后的威遠王之名,余浩將軍的表態,那些處于中立位置的將軍基本上都站在了三王爺這邊,近乎六成都到了三王爺的手上,三王爺的機會來了。
“霜涼,你要知道,老爺子最不想的就是你參與皇權中的爭斗。”冒楓開口了,這時候也只有他最適合表態,畢竟他可是幾人的大哥。
“霜涼知道,老爺子心中裝有天下的百姓,但國不可一日無主,只有賢君登位,百姓才能有好日子過,北方有狄人,西方有峎那密埃涅米兩國,國大威小,不能武震天下,何談文傳八方,即使是迪歌洛這樣小國說不得什么時候也得有些動作,這漢人的血脈又有誰承認?說不得何時便斷在了歷史的塵埃,打掃之間,卻被別人指著史書笑道:那,便是曾經的大國。”
一股烈酒勁,不及心中豪。
“霜涼,少說兩句,來,喝酒,我們幾人好久沒有這樣聚在一起喝酒了。”
看著冒楓和秋霜涼這勁,鄭青風只好站了出來。
“老爺子一怒而上金鑾殿,忠表九天,氣指皇面,我乃老爺子之子,自然不會懼之,只是做大哥的要提醒你,千萬不要和皇宮的人攪得太深,有時候,看得明白,卻要記得難得糊涂。”
“大哥所言,霜涼自當記在心中,但君月乃是公主,免不了和皇室的人打交道。”
“少喝點,我們四人同飲這兩壺尚好,但霜涼你若是貪杯可就全進了你的肚子了。”冒楓提醒道,拿過酒壺,給鄭青風倒了杯,給呂林倒了杯,最后給自己倒了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