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擋住呂林的蒙面人,幾個閃身,見呂林沒有追來,進了一個院子,便蛻了偽裝,這大白天的,蒙個面,一身刺客的裝扮,到底是要隱藏身份還是吸引注意暴露身份啊?
那人將一身的黑衣扔掉,露出本來的面目,正是鄭青風。
“還真是我的好師弟,竟然已經超過我了。”
鄭青風一臉的陰沉,看著手中的鋼刀,他也不敢肯定,即使自己用的是分鴻槍能否勝過呂林,或者,能有幾層勝算。
“老爺子,你倒是教了個好徒弟,但可惜人各有志,師弟他追錯了主人,能將您《分鴻勁》發揚光大的看來只有我了,也只能是我了。”
鄭青風喃喃了一聲,是說給自己聽的,也是說個死去的冒不偉老將軍聽的。
《分鴻勁》乃是冒不偉所學的功法,是一門內功心法,修的是一種獨特的內勁,并沒有特定的武功路數,你可以用刀,可以用劍,也可以用槍,甚至可以赤手空拳,但只要有《分鴻勁》獨特的內勁在,就可以將你的攻擊變得更具威力,但也有個缺陷,一旦選擇了某一條路,便使得這獨特的內勁的引導方式成型,便只有通過這條路才能使其真正發揮出威力。
看似缺陷,但其實也是優勢,精專才能有所成就,你若本身便鉆于刀法,在刀法上有所成就,這《分鴻勁》便能是你更上一層樓。
“多謝大人救命之恩。”
剛才被鄭青風所救的那人上得前來,在其身旁,還有九人,都是剛才進行襲擊之人,現如今都脫了外套,仿佛又變成了尋常的百姓。
“無事,大家同事一主,相互照應也是應當的,倒是剛才你的表現還算不錯,面對呂林,仍能不卑不亢,實屬難得。”
“多謝大人夸獎。”
眾人只是簡單交流,便各自離去,鄭青風也回了聚福樓,只剩了三人還在,這是這座小院明面上的主人,這些人所留下的痕跡,也自然由這三人來處理干凈。
……
皇宮之中。
“什么,秋霜涼昨夜竟然遇襲?”
許蒼天聽著手下的匯報,又驚又疑,停下了手中正在批閱的奏折。
許蒼天雖未登皇位,也未有太子一稱,甚至現在和許蒼生比起來也是半斤八兩,但畢竟是皇長子,更是攬盡朝中文官勢力,由他批閱奏折,誰也說不得什么,這手下的文官些雖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但這張嘴皮子可是溜得很,這些武將怎么可能說得過這群文官。
“呵,倒是有意思了,老三這出苦肉計可真是厲害啊,白天才去了軍營,晚上就遭了刺殺,任誰也會認為定是本王所為。”
“王爺,雖說此事是三王爺自導自演,但其他人可不會這樣想,這事傳出去怕是怕是會對王爺的聲勢有所不利。”
許蒼天身邊的那名公公說道。這名公公可是之前服飾許帝威的,許蒼天在此批閱奏折,自然也是伴在其下。
若不是許蒼天提到了一個苦肉計,這名公公怕也是想到了許蒼天的身上了。
“無妨,桂公公,清者自清,他所能蒙蔽的也不過是些庸碌之人,這些人本就天生的奴性,人云亦云,本王所需的是能看破真相的有才之士,成王敗寇,到時所有的一切自然不攻自破。”
許蒼天笑了一下,三弟啊三弟,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秋霜涼好歹也是軍選的魁首之一,
若本王真的有心刺殺秋霜涼,又豈會留手,那秋霜涼現在焉能有命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