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許蒼天,許蒼生突然想起一件事,思考了一下,決定還是先告訴秋霜涼一聲。
“霜涼兄,有件事為兄不得不告訴你一下。”
“三王爺但說無妨。”
兩人明明在說許蒼天派死士刺殺一事,許蒼生卻突然轉了話題,這倒是讓秋霜涼來了興趣。
“霜涼兄,昨日為兄去找了九妹。”
“君月?”秋霜涼先是一愣,隨后臉色陡然一變,追問道:“可是君月發生了什么事?”
“這為兄也不是很清楚,但為兄昨日去的時候,大哥已經去過九妹的寢宮了,為兄不敢多待,但卻是派了暗哨盯著,卻始終不見君月出來,為兄懷疑大哥可能監禁了九妹……”
秋霜涼臉色難看,許蒼生臉色更難看,許蒼天這一手太快了,人都說英雄難過沒人敢,沖冠一怒為紅顏,秋霜涼可是許蒼生的王牌,這無疑是張飛喝斷了長坂橋,身后無招,卻又擋了曹軍,要是許蒼天再以九妹進行威脅,說不定秋霜涼還會與許蒼生反目。
“為了我?”秋霜涼自嘲了一聲,“這大王爺還真夠本事的啊,堂堂大齊的大王爺,卻一而再,再而三地使用這些見不得人的手段。”
看著許蒼生的臉色,秋霜涼當然知道他擔心的是什么,連忙說道:“三王爺,霜涼既然效命三王爺,自當竭盡所能,大王爺此舉不說牽制我,反而是徹徹底底地得罪了我,龍有逆鱗,觸之則死,虎有量須,斷之則亡。”
“有霜涼兄這句話,為兄就放心了,我和王兄雖然不和,但我們都還是疼九妹的,相信大哥也是處于無奈,但絕不會傷害九妹的。”
“對了,這人當如何處理?”
秋霜涼看著下方跪著的洪浩,就仿佛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哼,既然叫你們識破了身份,我也無話可說,有什么招式盡管使出來,爺爺我全都接下來。”
洪浩氣勢一漲,仿佛是他在審問秋霜涼一般,嚇了身旁那侍從一跳,抄起就是一拳打了過去,直接打在洪浩的小腹上,頓時如同一只弓著的蝦子,洪浩卻滴拉著口水,一臉猙獰地笑了起來。
“霜涼兄,既然這人是我那王兄派來的,那我們就給他送回去吧。”
許蒼生詭異地一笑,看得瘆人,嚇得洪浩直接就停下了笑容。
……
街道上,呂林正帶著一支隊伍將洪浩押送著給許蒼天送回去,當然,這目的地肯定不是皇宮,而是許蒼天的府邸。
隊伍有五個人,一直押送洪浩的那名侍從也在,加上洪浩的話,一共六人。
剛出將軍府不久,整個路程還未走到四分之一,突然,呂林停下腳步。
“大家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