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圖河坦一擊而出,施安舉刀來擋,后方頓時空檔直接暴露出來。
白鶴亮翅。
這才是真正的白鶴亮翅,外袍展開,一把把,一柄柄銀白發亮的匕首就如同一根根神鶴的羽毛,透露著殺人的戾氣。
錢程一直用著普通士兵的服裝掩飾這自己,即使殺敵也不會太過出眾,所以一直沒人注意到他,不然,看見一個士兵渾身掛著匕首,不萬眾矚目才怪,那造型,簡直比元帥還耀眼。
人最怕的不是遇到強大的敵人,而是被一名殺手惦記,他能讓人寢食難安,正巧,圖圖河坦在出來的一瞬間,便被錢程給深深牽掛住了,那可是走的每一步都在想他,毛孔的每一次收縮都是在思念他,圖圖河坦是遠走的阿郎,錢程便是那逐岸的嬌娥。
看著圖圖河坦背后突然發動襲擊的錢程,施安心中一喜,能好好活著,誰愿意求死?若不是求得痛快,誰會放棄掙扎?
圖圖河坦說的下一招送施安下黃泉不是假話,若是讓圖圖河坦這一刀繼續落下,施安可能直接被劈成兩半。
現在錢程這一招發出,圖圖河坦自然有了察覺,連忙抽身回擋,但現在的施安那肯饒過他,手中的鎮煞就像是怨婦的腰,戀人的手,一下就纏了上去。
圖圖河坦抵擋不得,幾把匕首齊齊刺入了盔甲。
圖圖河坦的盔甲不一般,但錢程專門殺人的刀也不一般。
一陣巨力從手上傳來,就像那不動柔情的莽漢,辜負了姑娘的癡情,施安連人帶刀一起被甩了出去。
圖圖河坦自入軍以后,已經好久沒受過傷了,他感到了痛,但他不會覺得興奮,因為這不是和他實力匹配的對手留下的,這是被人偷襲的,他只會為此感到憤怒,架起噬龍就朝著錢程殺去,絲毫不管躺在地上的施安。
錢程在發出一擊之后就立馬遁了開來,他知道,他只有一擊的機會,他很明智,沒有用匕首朝著圖圖河坦的頭刺去,圖圖河坦能震開施安,那是他感到了憤怒,面對致命的危險圖圖河坦的爆發力肯定更加驚人,不僅施安將軍有難,自己的攻擊也成了水花。
戰場兵荒馬亂,錢程靈活度和速度又快,扎進人群,衣服一裹,再次消失不見,只留的圖圖河坦在那憤怒地咆哮。
狄人戰士的目光全被吸引過去了,就連大齊將士手中的攻擊也被這猛獸的怒吼給鎮住了。
狄人戰士一臉驚訝地看著圖圖河坦,他們奉為神人的存在,竟然受傷了,鮮血正從后背的匕首中流出,盔甲上也留下了被刺穿的窟窿。
吟樂元芳也停下了攻擊朝圖圖河坦趕去,隱藏的殺手能傷到圖圖河坦,自然不會讓他殺了錢錦,盡管錢錦現在如同死狗一樣癱倒在地。
施安老將軍爬了起來,馬匹自動尋了過去。看著圖圖河坦憤怒的模樣,笑了一下,自己放手一搏,拼死一戰卻未能死得,倒是那尋鬼之人不見鬼,怕鬼之人鬼常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