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施安老將軍,提了一把大刀,刀比斬馬刀短,卻比其寬,和牛蠻和石小山的武器是同一類型的,名曰鎮煞。
如果說圖圖河坦的噬龍是屠龍刀,那施安的鎮煞便是殺虎刀。
和圖圖河坦驚天動地的氣場相比,施安反而像一個騎著毛驢路過的老書生。
鎮煞,鎮得千軍煞,鎮得幽冥煞,也鎮得自己的心煞。
“來者何人?
圖圖河坦收了噬龍刀勢,問道。
“一個被歷史遺忘的人罷了,我不是與你同一時代的人,問來又有何用?”
施安答道。他乃皇帝許益禎時期的將軍,如今連許帝威都死了,這時代的差距就更大了,不說也罷。
“你若不說,可別怪以后沒人給你立碑刻字。”
圖圖河坦提刀上前,迎身一擊,施安手中韁繩一拉,戰馬隨之一片,躲過圖圖河坦的攻擊,手中鎮煞反招打去,圖圖河坦斜刀一擋,順勢再次發起攻擊,施安再是一擋,擋是擋住了,但施安可不比圖圖河坦年輕,若單論招式,施安倒也不輸圖圖河坦,但這一身的力氣就是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比不過他。
噬龍壓著鎮煞打在施安身上,施安一頂,將噬龍頂了回去,大喘了幾口氣,收韁游走了起來。
四名將軍直接看傻了,他們在北林山中看見施安的時候也未探得施安的名字,只不過是認為了一個深山劫匪罷了,卻哪想能和圖圖河坦打得難舍難分,現在處于劣勢不過是年老力衰,若是年輕時候,怕是能和圖圖河坦部分伯仲了。
當然這也是他們想多了,若無時間的積累讓施安的刀法日趨完善,哪能拖住圖圖河坦,若是換了年輕時的施安來,也不過能擋住圖圖河坦三十招,圖圖河坦就是這么強大,否則也絕不會被奉為神人降世。
“大哥,看你的了。”
錢錦不知從誰喊了一聲,但錢程卻知道是從自己喊的了。
錢程本就擅長偷襲暗殺,若是直言幫助施安,豈不暴露了,錢程只要出手,暴露是遲早的,但至少得等他發出第一擊后再說這些話。
“殺!”
趁狄人將軍未能回防,趁圖圖河坦被拖住,趙封候抓住機會,一聲令下,兩軍再次搏殺了起來。
這次,大齊的將士殺得更加的瘋狂,鮮血染紅了大地,有狄人的,有大齊將士們的。
突然,幾道急促的馬蹄聲響起,又一陣的肅殺之氣激蕩開來,吟樂元芳,帶人殺回來了。
圖圖河坦出陣時,一招振軍威,一招敗敵心,如今吟樂元芳出擊,自然也是如此。
三名將軍中,數錢錦殺得最兇,而他,也成了吟樂元芳攻擊的對象。
吟樂元芳踏馬起身,破軍劍指錢錦心臟,錢錦大急,手中長棍朝著吟樂元芳甩打過去,棍打傷骨,錘打傷臟,若是被這一擊擊中,管他吟樂元芳多強也不過是血肉之軀。
吟樂元芳劍招一改轉動劍尖如同綻開了一朵朵的夾竹桃,劍花雖美,卻有著害人的劇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