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公子不必害怕,有我們保護你們,你們且退到身后,到讓我看看是誰敢如此大膽?”
看著身旁不斷顫抖的兩人,隊長也不禁開始鄙視兩人,還將軍的兒子,還將軍的女婿,就這膽量,嘖嘖嘖。
“噠。”
“噠。”
“噠。”
步調不緊不慢,就像是晚飯后的散步一樣,但聽在夏碩和秦首的耳中卻是猶如死神的喪鐘,正在一點點宣告他們死亡的時間。
人影走出來了,明明是一個人的腳步聲,但出來的卻是兩個人,秋霜涼腳步聲并沒有壓制,而呂林輕功也不一般,加上秋霜涼本身的腳步聲自然聽不見。
看見來人,隊長臉上一抽,就像是含了一大口鹽一般,整個臉上的表情就像是菊花一樣皺成了一團,整個人差點背了過去。
他看見了什么?威遠王!收了姚將軍和夏澤將軍兵權,更直接抄了夏澤將軍整個家的威遠王。
“王王王王爺。”
隊長結巴道,隨后立馬跪了下去,神色儼然。
“卑職參見王爺,不知王爺來此有何吩咐?”
“本王來此所為何事,你倒是可以問問那兩個不要臉的公子,他們應該是知道的。”
夏碩和秦首心中咯噔一下,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口水,看著秋霜涼那戲弄中帶著憤怒,笑意中帶著失望的表情,他們知道,秋霜涼一定是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計劃,這還哪敢說啊。
“你們要是不敢說這不要臉的勾當,那本王來替你們說吧。”
秋霜涼的神色一變,此刻盡是殺戮之色。
“家產被收,兵權被奪,從那高高在上的日子打落低谷,心中不服,心中憤恨,但你們卻將這憤怒牽連整個涼燕城,你們想給狄人報信,你們想覆滅涼燕城。”
城墻之上有火把,兩人看著秋霜涼眼中跳動的火焰,卻不知道這是哪一把火,卻感覺這火焰正在燃燒他們的靈魂。
“呵呵,還真是好狠的心啊,本王自問在戰場看過殺戮不少,即使是我方戰士被殺也能神色不便,卻不想還比不過一個富家公子哥,妄想將涼燕城推下深淵,若不是本王即使趕到,這不要臉的東西就出了涼燕城了。”
“什么?”
隊長又驚又怒,本以為這兩人雖是庸才,但平時待人也不錯,卻不想如此的心狠手辣,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夏碩,秦首,你們可有什么話說?”
隊長已經拔出了刀,在火焰的中透著紅光與銀光,仿佛就是那染血的屠刀。
夏碩和秦首本就是庸才,哪還受得住,一下便跪在了地上,咚咚磕起了頭來,直呼饒命。
不待隊長出手,呂林的分鴻刀已經出現,兩人身體還未倒下,這頭顱便已飛起。
待秋霜涼和呂林昨晚一切回到守城主將府,陳達卻是已經在那恭恭敬敬等候多時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