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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碩走后,夏澤心中一直有種不安的感覺,但一直找不到從何而來,仿佛背后有一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的所作所為,只感覺頭皮發麻。
也許是做虧心事的原因吧,夏澤安慰自己道。
“嘭。”
大門被一腳踹開,夏澤看著門口的兩人心中一跳,正是威遠王和他那隨從。
想到剛才的言論,看著他倆的眼神,夏澤知道他們已經知曉了一切,而其身后的人紛紛驚叫著向后方躲去。
“威遠王都聽到了吧。”
到了這一刻,夏澤突然心中一松,仿佛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候,或許,是生命最后的時刻。
看看自己一心所打造的大家族吧,如今分崩離析,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成了空話,所做的一切又是為了什么?本是想成為自己家族中的傳說,卻不知會在后世成為誰翻開歷史中的罵名。
“夏澤將軍倒是真讓本王失望了。”
“呵呵,威遠王出現在這里,明顯是不信任草民,既然如此,又何來失望一說?”
夏澤笑道,顯然不茍同與秋霜涼的想法了。
“事到如今,說這些還有什么用嗎?”
“既然無用,王爺有何必再說這些?”
“公子如今和他解釋什么都沒用,倒不如快些解決了他們,還去尋那逃掉了兩人。”
呂林走了出來,分鴻刀已經出鞘,寒光照亮了整件的屋子,還未動手卻已經散出一屋的血腥味。
“王爺一定要趕盡殺絕?”
聽得還要去追夏碩,夏澤也動容了,這一屋子的人是肯定保不住了,要是夏碩再遭遇變故,那可是一點血脈也不剩了。
“老匹夫,你還沒睡醒嗎?”
呂林提刀上前便要結果了夏澤。
“姓秋的,北林之戰到底怎樣我們如何得知,說不得你便是臨陣脫逃,現在又美化了自己,死無對證,否則你早便死在北林城,你就是北林之戰的逃兵,逃兵!”
夏澤怒目圓睜,近乎咆哮起來。
看著夏澤,呂林眼中兇光閃閃,提著分鴻刀便朝著夏澤劈去。
“住手!”
秋霜涼一聲喝住了呂林的動作,而此時分鴻刀離夏澤的脖子不過一手的距離。
“哈哈哈,姓秋的,怎么,被我點破羞愧難當了?”
“公子……”
“把刀給我,我要親手解決了這老匹夫。”
“咳……”夏澤頓時便被噎住了。
呂林眼中精光一閃,連忙抽回刀,恭敬道:“是”
可以說秋霜涼最不能接受的便是逃兵一詞,夏澤如今一句,直接激起了秋霜涼的怒火。
“快,那隨從沒了武器,大家快趁現在逃走。”夏澤高聲道。
秋霜涼卻不管他人,手中分鴻刀朝著夏澤橫劈而去,身首分離,整個身子直挺挺向后倒在了餐桌上,整個餐桌直接被掀翻。
屋內的人一個個慌亂不已,紛紛翻窗的翻窗,破門的破門。
秋霜涼將分鴻刀扔在空中,呂林身體一躍接過分鴻刀,一陣鬼魅般的身影在屋中躥蕩,慘叫聲此起彼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