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澤將軍雖老了,但人可不傻,能打造這么一個大家族,他可是精得很。
夏澤將軍平時對后輩可是疼愛地緊,除了大兒子夏碩和二兒子夏蒙實打實練過幾年武,這后來便練得少了,休戰之后更是一天都沒有再練過。
這夏才更是只練了些花架子的功夫,別看一身的肥肉,連肉都是虛的,想姚再良那樣的人,相信只要一拳,夏才就爬不起來了。
然后便是便是夏夢和夏碧蓮兩人,一身的肥肉,已經超越了胖這個字的范疇,光看著便能感覺到一身的油膩,但偏偏這樣的兩人倒是嫁了兩個英俊的小伙。
是什么讓他們能承受得住這油膩的身材,是什么能讓他們接受這剽悍的體型,是愛嗎?不。你想少奮斗二十年嗎?夏將軍府能讓你少奮斗四十年。
秋霜涼早就聽說了夏將軍府的情況,但親眼一見還是感嘆自己經歷太少,限制了自己的想象力,看著夏將軍府的現狀,即使是現在的秋霜涼也敢站起來大說一句——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夏澤將軍比秋霜涼更了解家族的情況,要是沒有了兵權,自己這個家族什么都不是。
過慣了山珍海味的生活,誰能承受吃糠咽菜的日子,若是涼燕城被破,整個家族連一點自保的能力都有。
聽了秋霜涼的話,整個大堂內所有人都“嚯”的一下站了起來。
“王爺。”
夏澤也站了起來,看著秋霜涼,冷聲道,若是秋霜涼執意為之,不肯放一條活路,夏澤也不會讓他好過。
聽聞秋霜涼有傷在身,他就不信自己還治不了一個秋霜涼,反正如今新皇未定,也不一定就沒有了出路。
“王爺若執意下去,到時可不好收場。”
“喔?本王到時很想知道怎么個不好收場?”
兩人針鋒相對,夏澤一臉寒芒,手已緩緩抬至腰間,捏住了佩劍,而秋霜涼則泰然自若,舉起茶杯再飲了一口,茶雖好可惜已沒有了第一口時的感覺,輕輕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本王奉勸將軍切莫做傻事。”
兩人誰高誰低一目了然。
突然,外面響起了一陣一陣的腳步聲,整個大堂都能感覺到明顯的震動。
“老爺,姚再良將軍帶著一支軍隊正在朝此地趕來。”
一名下人跪在門外匯報著,整個人都在顫抖。
他看到了什么,看到了黑壓壓的一片,是從城中升起的黑云,腳步陣陣,齊聲而響,如滾雷過山谷,飛瀑響夜間。
“哈哈哈哈,我說王爺為何遲遲未到,原來是先找了姚再良那小子,怎么,想那老夫殺雞儆猴?”
夏澤怒極而笑,眼中一片森然,看來是不得善了了。
“本王還是那句話,交出兵權,一切都好說,本王奉勸老將軍切莫做傻事。”
秋霜涼的氣勢也再度一寒,說實話,秋霜涼并不想稱夏澤為老將軍,但他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
“哼哼,威遠王,好大的派頭,管你是誰,在涼燕城天大地大我最大,就算你是山中猛虎來了這里也得給我趴著,你若是識趣,老夫還尊你一聲王爺,既然不識趣,老夫也管不得你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