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涼雖以前跟著父將上過戰場,但哪一次不是壓倒性的勝利,毫無懸念的結果的戰爭秋霜涼見過無數次,但只有這一次是自己的失敗是毫無懸念的。
上了戰場,他便是將軍,哪怕只是一個普通的士兵,如今面對國仇家恨,他再也不會說服自己退后一步。
紙上談兵笑古人,原來從是與君同。
秋霜涼也終于明白了前輩們為何而戰,也明白了冒老將軍為何而戰。
戰場埋忠骨,不留青史名,死去的人被人忘記,茍活的人飽受痛苦,在一處荒涼的地方啊,埋著一塊碑文,如果有人還記得歷史,便一定有人能記得死去的人。
“大人,不可,北林城已成定局,還請大人速速離去。大人身份不一般,而且尚且年輕,大不了過了幾年振臂一揮,再號召天下的義士將狄人趕出大齊。”
趙天成也是真的急了,連忙跪了下來。
“趙天成聽令,現在開始,我便是北林城的守城將軍,若是再敢說出擾亂軍心的話,軍法處置。”
秋霜涼大喊一聲,穿過整個北林城。
趙天成渾身一震,恭敬回到:“是,末將領命。”
“將軍準備如何對付狄人軍隊?”
趙天成問道,看著狄人士兵攻防兼備,趙天成也確實有些傷腦筋。
“你去看看那些弩箭就知道了。”
秋霜涼故作神秘,他知道今天可能會戰死在北林城,但即使這樣也要在狄人身上刮下一層皮來。
趙天成不明所以,這些弩箭對付其他軍隊還好,但對付這些靈活性十足又持有盾牌的士兵也是頗有吃力。
趙天成拿起一枝弩箭,心中一愣,這箭是滑的,嗯?是油?等等,要是這些油燃燒起來……
“沒錯,這些弩箭上還準備了第二道的攻擊,火攻,反正那存放油布的池子里還剩下一些,這些弩箭又是木頭做的,沾上這些油一點就著。”
“如今戰場情況如此緊急,他們可沒有心思去觀察這一點,而且狄人的皮甲多數都是動物的毛皮做的,那些裸露在外的絨毛也是一點就著,你說,這場大火下去會是怎樣的情況?”
秋霜涼笑問道,接過一枝弩箭,仔細端詳著,若是這一計成功,怕是圖圖河坦也得吐血吧,北林城防守的士兵不多,但這防御工事和防守的手段可著其不少。
“別說那些士兵能否即使將皮甲脫下,就是這上方還有我等的連弩在等著,一旦他們手忙腳亂,這連弩只怕是一箭一個。”
趙天成頓時興奮起來,但隨即又感到氣憤。
“沒想到堂堂狄人第一勇士卻如此有勇無謀,竟也用此人海戰術,若不是北林城的士兵不夠,何懼與之一戰。”
“圖圖河坦再強也不過是個人之強,再強不過霸王項羽萬人敵,也終將兵敗烏江倒軍旗。不過是被狄人神話了,若是這神話被打破,狄人從此不堪一擊。”
秋霜涼笑道,雖陷困境,但卻霸氣無匹,此時趙天成也似乎在秋霜涼身上看見了威遠大將軍秋鎮雄的身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