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還會這一手,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今天倒是神氣了一把,感覺怎么樣?”
圖圖河雅靠了過來,對她來說只要有的玩就行,那些家伙看不起她結果碰了一鼻子灰,她也倒看得這樣的結果。
“感覺怎么樣?感覺有點熱。”
開玩笑,雖說秋霜涼也看了不少書,但你真要他對出一個這樣難度的對子怕就是在故意為難他了,更別說在這樣的環境中臨時想一個出來,這次倒是占了賈守義大學士的便宜。
圖圖河雅還想在樓下玩,但秋霜涼可不答應。
狄人部落和大齊雖近五年沒發生戰爭,但以前的東西這群讀書人可是記在書中,記在心中。
威遠大將軍戰死,北境被割出一大片,本就看狄人不慣,圖圖河雅又一個玩鬧的性子,她要是在下面惹點事這群人還真有弄死她的可能。
都說讀書人最憤世嫉俗,一直有句話便是千萬別惹讀書人。
還有一個原因便是秋霜涼賺足這群讀書人的眼球,若是待在下面這群人上前求教秋霜涼當如何,說不了兩句便露餡了。
高手嘛,就要有高手的神秘,拉著圖圖河雅就上了雅間。
伙計將秋霜涼和圖圖河雅領到了一個特殊的雅間。
推開門,霓裳語已是等候在其中了,見秋霜涼和圖圖河雅到來,連忙行禮:“霓裳語見過威遠王,使者公主殿下。”
看見霓裳語,圖圖河雅也是一喜,將她拉了起來。
“你便是那個表演獻酒舞的那位仙子,沒想到在這里遇見了。”
“公主說笑了,一個舞姬,謀一條生路,哪敢承仙子一名,使者公主能記得霓裳,便是霓裳的幸事。”
眼角勾眉,挑起一縷青絲與一縷愁然,人有三千煩惱,也不知霓裳語這一勾眉挑起的是何。
“妹妹說笑了,妹妹生得漂亮,怎說不是仙子?來來來,我們到那邊說。”
圖圖河雅拉著霓裳語又回過頭來對著秋霜涼道:“不許跟過來。”
秋霜涼也納悶了,這女人的友誼怎么就來得那么快。
一連幾天皆是如此,圖圖河雅帶著秋霜涼來棲鳳樓,故意氣一下那幫書生。
眾書生想著秋霜涼說的大國的風范,還是忍了下來,倒是這幾日沒有看見孫德,想是嚇出陰影了。
終于,到了狄人使者離開的日子,但朝廷卻給了他一個讓秋霜涼百思不得其解的命令,讓秋霜涼護送狄人使者的離開。
一隊人馬行走在大道上,一輛馬車,里面坐的自然是公主圖圖河雅。
秋霜涼,齊齊木帖,布坤明皆是騎了駿馬,同隨的還有呂林。
冒老將軍放心不下,特叫呂林也跟了來,之后便是二十人的護送小隊,這二十人全是狄人的優秀戰士。
秋霜涼就納悶了,大齊境內有誰敢襲擊使節,況且這群人個個是頂尖的好手,就連看著最弱的圖圖河雅也是有著折箭手稱號的神箭手中的神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