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槍直接穿透第一個舞臺,定在第二個舞臺之上。
秋霜涼看準機會,腳尖一點,站在了槍尾之上,雙手一招,行了一禮道:“微臣秋霜涼,特為盛典獻上《黃橋飛沙》一首。”
雙手一招,戰袍呼呼裹風而響,加上一身的亮白銀甲,著實霸氣無匹,但那只是因為秋霜涼的輕功不到家,需要那一展雙手來平穩自己的身體,同時讓人察覺不出當時身體的搖晃。
“好,好,好。”
許帝威連說了三個好字,站起身來,秋霜涼本身的表演本就精彩絕倫,這一段《黃橋飛沙》唱得出奇得好。
還有便是那舞臺原本誰都能看出搭建得不牢,但秋霜涼卻臨時發揮,硬是將那不足變成了《黃橋飛沙》的點睛之筆,不僅挽回原來的局面,更是贏得了面子。
《黃橋飛沙》一曲本就無人能唱,無人敢唱,經過秋霜涼這一提升之后怕是勝過《啟天歌闕》。
“威遠王戲曲造詣之高,朕著實佩服,一曲《黃橋飛沙》踏碎舞臺,天下無人能出其右。”
“好一首煞氣血歌,百百鬼物放,神佛不管,殺他個天昏地暗,好一句‘男兒當,男兒行,男兒當入沙場軍;男兒報國當為民。’一曲《黃橋飛沙》唱出了我大齊好男兒。其勢壯哉,其氣壯哉!”
許帝威拍著手說道。
“謝皇上夸獎。”秋霜涼說道。
齊齊木帖:“……”
大哥,你們能不能不要在我們面前說這些,這明顯一聽就是大齊和狄人的戰斗,當著我們的面說要殺得天昏地暗,我們很慌啊。
齊齊木帖背后流著汗,手中的酒杯也不知是該舉還是該放。
“霜涼,來來來,朕有話要說。”
許帝威向著秋霜涼招了招手示意秋霜涼上得點將臺。
“微臣參見陛下。”
點將臺上,秋霜涼行了一君臣之禮,剛才站于長槍之上倒也確實無法跪拜。
許帝威下得位置,來到秋霜涼的面前將秋霜涼扶了起來輕聲道:“在我面前不要這么拘謹。”
輕輕拍了拍秋霜涼身上的灰塵,亮白銀甲倒是被拍得嘩嘩作響,許帝威雙手捧住秋霜涼的雙肩,凝視著秋霜涼。
隨后許帝威高興道:“果真不愧是我大齊的好男兒!”
對于秋霜涼的名號,使者自然也是聽說過,秋鎮雄將軍的二公子,他們早就想會會了,又聞得一曲《黃橋飛沙》名滿京都,只是他們來后卻一直不得機會一觀,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來來來,霜涼,朕給你介紹介紹,這三位便是狄人部落的使節。”
許帝威拉著秋霜涼來到使節面前,三位使節也紛紛站起身。
“這一位乃是布坤明,往年便是他負責出使大齊的。”
來到第一位老者面前,許帝威介紹到。布坤明這名字幾年前秋霜涼倒是也聽過沒知識沒有多少的印象,沒想到一把年紀了還在奔波。
“幸會幸會。”兩人皆是抱拳行禮道。
“這一位乃是齊齊木帖,乃是狄人部落中木之部族齊齊木倫曄的王子。”
許帝威有介紹著第二位年輕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