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來之前秋霜涼便準備了一輛馬車,停在外邊,趕馬的仆人正在一個鋪子中喝著豆腐腦,瞧見秋霜涼出來,連忙趕了過來。
此時的秋霜涼早已收了情緒,呂三哥大婚,總得高興著點。
“大人為何這時才出來,早朝時間早過,其他大人都早早了放了,小人在此等候,肚中饑餓。”
秋霜涼自然沒有告訴他自己來皇宮的緣由,仆人只認得是上這早朝罷了。
“不礙事,呂三哥大婚,倒是不要誤了時辰,還是早些趕去的好。”
“有小人在,大人自管放心。”
四條腿的馬的確比兩條腿的人走得快,行得不快,但一刻鐘的時間,便已經來到聚福樓。
下得馬,入眼的便是紅紅火火喜慶一片,聚福樓好久沒有這般熱鬧過了,光看這布置今天這喜宴老爺子怕是就得大出血啰。
門前貼著兩幅大大的紅對聯,上聯是:工巧天塑,紅線結姻。下聯是百年佳偶,白首相依。
看著那副對聯,秋霜涼忍不住大聲叫了句好。
倒是秋霜涼這一聲吸引到了別人的注意,一個伙計看見秋霜涼,連忙招呼了過來。
“大人你可來了,快快快,到里屋去,老爺子都等急了。”
“嗯?呂三哥呢?”
“額,大人,三哥現在正忙得很,這個……那個……”
伙計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好啦,走吧,先給老爺子請個安,看你這樣,呂三哥的大婚,我秋霜涼怎么可能不來呢。”
秋霜涼一只手架在那伙計的肩上,絲毫沒有一個王爺的模樣,伙計先是一愣,隨后傻傻地笑了出來。
誰說“王侯一入深似海,從此蕭郎是路人”?大人雖成了王爺,但仍是他們口中的公子。
入得門,便是一處高臺,那是秋霜涼過去的五年,本來斑駁的高臺也是重新漆了一遍,是在揮手秋霜涼的過去還是在迎接呂三哥的新婚?
“王爺?”
伙計搖醒了秋霜涼。
“王爺不是還準備唱一首《黃橋飛沙》吧?王爺的戲自是好聽,但這曲子可不適合今天這景兒,老爺子也吩咐了,王爺今時不同往日,現在公子貴為威遠王,一言一行可得謹慎行之。”
秋霜涼聞之一震,輕輕嗯了一聲,眼神卻迷茫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