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驚訝,明若都忘記了閉眼,忘記了轉身。
直到性感低醇的笑聲傳來,明若才回神。
抬頭就對上了男人的視線。
薄仲卿嘴角勾出一邪肆的笑容。
“怎么,好看嗎,是不是還想摸摸。”
明若:“…!”
這人是怎么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猛地轉過身,不再去看他,臉頰卻還是紅了個徹底。
極力的穩住心神,明若也不和他廢話。
“薄仲卿,剛剛你是什么意思,離婚是你提出來的,你裝什么裝?”
明若說話沒有絲毫留情,她還有什么好顧忌的。
他都能帶著外面的女人來刺激失憶的她了,他還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薄仲卿雙手枕在腦后,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的后腦勺,說出的話氣死人不償命。
“明若,這話是你說的,我什么時候說了,我堂堂薄家二少爺,還需要裝嗎?”
他就是耍無賴了,他倒是看看她能把他怎么樣?
聞言,明若氣得就要轉過頭去看他,剛要轉頭去看他,就想起了他沒穿衣服。
明若閉了閉眼。
“薄仲卿,你這樣有意思嗎?”
當然有!
“你要是沒事的話就上來睡覺,我累了。”
他累了。
在客廳的時候他就說他累壞了。
一大早和一個女人過來,到底是因為什么累,他難道不清楚。
“你自己睡吧。”
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不離就不離,他想要和誰鬼混那就鬼混吧,染上什么病可和她沒關系。
結果,她剛要起身,腰間就伸過來一大手,將她攬了過去。
下一秒,明如就栽到了一溫暖充滿男性荷爾蒙氣息的懷抱里。
原本就紅的臉頰如今一下爆紅了。
下意識的就伸手去推他。
結果薄仲卿卻是將她抱得更緊。
明若動彈不得,不一會兒便出了一身的汗。
她也不動了,呼出一口氣朝男人看去。
“薄仲卿,昨天那個女人沒有把你伺候好嗎?”
極具譏諷的話,薄仲卿聞言先是一愣,隨后便有笑意從嘴角溢出。
“怎么,吃醋了?”
明若呆愣了。
她重新審視抱著她的這個男人。
她懷疑,失憶的人好像不是她,而是他。
他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他這樣很容易讓她理解為他喜歡上她了。
不然,她還真是想不出其他的緣由來。
“薄仲卿,你不覺得自己很奇怪嗎?”
“哪里奇怪?”
“哪里都奇怪,還是你自己裝作不知道?”
薄仲卿是聰明人,哪里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對,他就是不想要和她離婚了,他就是想要和她在一起。
喜不喜歡,他不想追究這個問題,他就是做自己喜歡做的事罷了。
這幾天他就是在公司辦公室里睡覺的,腦子里想的一直都是那天晚上,明若扯他衣服和皮帶的場景。
他不想承認,但是也不得不承認,他為那天晚上對她說的話感到后悔了。
他想回來,慢慢的和她相處,可是心下一直對她失憶這件事不太舒服。
她失憶了所以才對他這樣,那她恢復記憶了呢,是不是就又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