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在大床上相擁了一會兒,薄輕輕覺得身子黏膩的厲害,扭了扭身子,抬頭和他說道。
“佐哥哥,我想去洗澡。”
“我抱你去。”
說著,弈佐抱起薄輕輕,下了床。
輕輕兩只藕白的手臂無力地勾住他的脖子,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如今兩人身上又沒有穿衣服,想到一會兒去浴室里一起洗澡,薄輕輕的臉就跟火燒一樣,燙的厲害。
現在她感覺還是像做夢一般。
弈佐抱著她走進浴室,仔仔細細的幫她清洗干凈,女孩的身子真是一件藝術品,感覺每個部位都是可愛的。
洗澡的過程中免不了被占了便宜,可是薄輕輕卻笑的跟傻子一樣,仿佛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看著女孩臉上的笑,弈佐很是無語。
抱起她回到臥室,先是拿來床上的抱枕,放在椅子上,然后抱她到椅子上坐著。
弈佐俯下身來,低頭在她粉嫩嫩的小嘴上親了一下。
“你先坐在這,我把床單換一下。”
聞言,薄輕輕咬住唇,想到床單上的處子之血,臉頰爆紅。
“你,你去吧。”
女孩低下頭,卻是不敢看他了。
看著女孩羞澀的反應,弈佐又是又是感覺到驕傲。
哪個男人沒有處女情結,他也是,看著因為他的一句話都能讓她臉紅的場景,弈佐只覺得自己的虛榮心得到了很大的滿足。
男人幾個大步走到床邊,三兩下將床單給扯了下來,轉身放進衣簍里,去柜子里拿出一條嶄新的正紅色床單,鋪在了大床上。
看著男人一系列的動作,雖然鋪床單的時候顯得很笨拙,但是薄輕輕看到了還是很感動。
佐哥哥原來也是會干家務的嘛,她還以為和他在一起后,會是她照顧他多一些的,比較佐哥哥一個獨生子又從小被叔叔阿姨給寵著,就是在和文婧姐戀愛的時候,也是文婧姐一直在照顧他。
可是回想一下這些時間和他的交往,好像一直都是佐哥哥在照顧她?
想與此,薄輕輕嘴角勾出一抹幸福的笑。
最起碼,在佐哥哥的心里,她和文婧姐是不同的。
換好床單,弈佐轉身,就看到了笑得像朵花一樣。
弈佐亦是心情很好的走過去,俯身抱她起來,兩人有滾到了大床上。
剛躺上去,薄輕輕就鉆入了他的懷里,貓一樣的纏著他。
弈佐亦是環住她的身子,調整了下姿勢,讓她更舒服一些,結果剛躺下沒多久,薄輕輕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嘶——
一陣徹骨的疼遍布全身,剛剛泡澡過后的舒適感更是減分不少。
見她疼的厲害,弈佐連忙起身將她抱回去,從后面圈住,兩人坐在大床上,弈佐的手給她揉捏著腿根和腰部。
“知道疼還不老實?”
語氣雖然不好,可是手上的力道卻很輕柔。
薄輕輕嘟囔著。
“佐哥哥,我們今天不能在這里過夜吧?”
佐哥哥這意思就是要在這里睡覺的意思,可是不行啊。
明天一早,大哥他們起床后看不到他倆,然后爸媽和爺爺奶奶肯定也不會知道了,爺爺奶奶年紀大了,可不能讓他們受刺激啊。
所以,黎明之前她必須要回去,而且越快越好,不能讓他們知道的。
“你想回去?”
雖然是一句問話,弈佐卻是肯定的語氣。
她的擔憂他懂,不過這樣偷偷摸摸的實在是沒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