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桐城郊區一破舊的平房,屋子里一年老的男人,坐在正堂中央,兩側還有兩個青年男人,無疑就是今天下午在封沁沁店里鬧事的兩個人。
正堂的另一邊,一張床上躺著一昏迷不醒的婦女。
“叔叔,事情已經辦妥了,下次我們什么時候去?”
劉博安,真真的父親抬手制止。
“不用,我就等著薄仲鄴過來。”
劉博安就知道薄仲鄴不會把他怎么樣,就算是報警了又如何,最后還不是撤銷了訴訟。
薄仲鄴,這輩子你都欠我們的。
“伯父!”
紀云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進來的,走到中央。
劉博安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紀云走到他的身前,急的出了一身的汗。
“伯父,你不要再做以卵擊石的事情了好嗎?”
薄仲鄴是什么人,桐城誰不知道?
這些年,也就只有伯父敢光明正大的和他作對了。
之前他也就是小打小鬧,如今都開始打起薄仲鄴妻子的主意來了。
“以卵擊石?那又如何,我什么都沒有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最多也就是丟一條命而已。”
真真是他唯一的孩子,真真都沒有了,他還指望什么?
紀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么勸他。
真真這件事上不能全是薄仲鄴的錯,雖然這些年,她也和伯父一樣,把真真的死因都算在薄仲鄴的頭上,可是事實上和薄仲鄴又有多大的關系呢。
要是怪他的話也是怪他說話太犀利了。
可是就如弈佐所說,喜歡薄仲鄴和他表白的人多了去了,難道每一個他都要去應付都要去解釋嗎?
薄仲鄴的身份擺在那里,不可能會理會的。
這么多年,她之所以也像伯父一樣恨著薄仲鄴,那也是一種精神寄托,難道讓她去怪真真嗎?
可是,雖然她恨薄仲鄴,卻也沒有真的對他做過什么,不是忌憚他,而是她真的沒有理由去做什么。
“伯父,真真已經走了,你就只有一條命,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也沒了,伯母一個人躺在床上,該怎么辦?”
不僅僅是伯母,還有今天下午鬧事的兩個人,伯父一去世,薄仲鄴絕對不會再給任何人面子,那些所有幫過伯父的人都會被薄仲鄴狠狠的報復,伯母以后也不會有人照顧她了。
紀云說的很對,如果劉博安去世了,薄仲鄴就不會有顧忌了。
“伯父,真真是走了,可是我還在啊,我的工作已經穩定下來,只要伯父伯母不嫌棄,以后我會替真真好好的照顧你們。”
真真是她最好的朋友,伯父家又只有真真一個孩子。
剛剛薄仲鄴才找到她,說會在京都給她找一個工作,足夠她以后照顧伯父伯母的,只是前提是讓她帶著伯父伯母去京都,沒什么事就不要再回來了。
“伯父,我爸媽都在京都,京都也有好的醫生,到了之后我們可以讓他們給伯母看看。”
這樣是最好的了,薄仲鄴想的面面俱到。
只是,紀云卻也知道,想讓伯父走不是一件簡單的時,想讓他心甘情愿的和她一起離開更是不可能的事。
果然。
“不行,我是不會離開的,我的目的還沒有達到!”
紀云說的是有道理,不過也要等到他死了之后再說吧。
至于妻子,反正都已經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