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輕輕一把把剛剛說話的程蘭給拉到身后,氣呼呼的瞪著她。
媽的,平時勾引其他的男人也就算了,那些男人和她沒關系,她可以當做看不到,現在倒好,開始勾引起她的男人來了,還真是膽子肥了!
看著前面的女孩氣焰囂張的小模樣,坐在車里的弈佐頓時笑了。
這小丫頭不發火別人還真以為她是小綿羊呢,現在這一發火,還真是可愛。
弈佐推開門,走到薄輕輕的身后,長手一探,在程蘭和秦湘湘的視線下環住了她的腰。
薄輕輕抬頭看了他一眼,不是很開心。
這個男人提前來也不告訴她,知道他來了,她就很快趕過來了,結果就看到他在這和程蘭說話,還要幫她的忙?!
真是氣死她了!
“把你的手給我放開!”
薄輕輕這下是真的生氣了,真的是太過分了啊,怎么這樣啊,人家勾引你,你就上去啊,那以后勾引他的人多了去了,他每個都要答應啊?!
看到輕輕氣成這樣,弈佐則是顯得很開心。
剛剛他也是因為看到輕輕在后面他才答應的,他想看看小丫頭的反應,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輕輕什么時候這樣對他過啊,哪次見他不是都開開心心的,恨不得貼在他的身上,今天竟然甩開了他的手,還不讓他碰,這不都是因為太在乎了嗎?
薄輕輕哪里有這么多的彎彎腸子,她就是看到佐哥哥對其他的女人她就是不開心,很不開心,更何況還是這樣兩個賤到家的爛女人,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過了,佐哥哥竟然還對著她們倆笑,她能不氣嗎?!
薄輕輕不管他了,一雙漂亮的眸子此刻冰冷的不像話,說話的語氣更是陰冷。
“程蘭,秦湘湘,你們倆個給我看清楚了,這是我薄輕輕的男人,以后我要是再看到你們倆個勾引她,我就把你們賣到山溝里給那些又臟又臭的惡心男人當老婆!”
弈佐:“……”
聽完最后一句話他好想笑是怎么回事?
程蘭和秦湘湘本來就對薄輕輕嫉妒恨,可是她們又惹不起,上大學這兩年,看到薄輕輕沒有男朋友她們還是很開心的,而且私下里也一直都在預謀著有一天要是薄輕輕有了男朋友,她們一定會搶過來!
結果沒有想法薄輕輕的男人竟然是這樣一個極品的男人,任誰都會把持不住吧。
特別是程蘭,現在更加恨薄輕輕了,要不是剛剛她過來,這個男人說不定已經和她走了。
“薄大小姐,我只是有件事需要他幫忙,你何必這樣上綱上線呢,再說了,就算他是你的男朋友,他也要有交際的不是嗎,你這樣仗著自己是薄家大小姐的身份壓著你男朋友,不覺得很沒有風度嗎?”
程蘭這句話就是在挑撥離間,她就是要告訴弈佐,薄輕輕是個有公主病的女人,和這樣的女人在一起他一點面子都沒有。
薄輕輕和弈佐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薄輕輕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哪里有公主病了,她哪里限制佐哥哥的自由了,她什么時候用薄家大小姐的身份壓著佐哥哥了。
如果可以用薄家大小姐的身份壓著佐哥哥的話,那么他們就不會等到現在才交往!
弈佐倒是輕看了這個女孩,心機還挺重,知道男人的弱點在哪里,不過,她不知道的是,他弈佐的弱點不是面子,而是輕輕。
說完,程蘭觀察著弈佐的臉色,挑撥人之間的關系她最在行了,還愁這個男人不恨薄輕輕,就算是表面上顯示不出來,那心里肯定是已經有隔閡了。
“薄大小姐,我們作為女人的最重要的就是給自己的男人面子,做個賢妻良母才是我們女人最應該做的。”
程蘭這句話看起來是說給薄輕輕聽,實際上是說給弈佐聽的,她就是要告訴弈佐,以后她會是一個賢妻良母,她會給足他面子,不會像薄輕輕那樣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薄輕輕重重的呼出一口氣,最后反而氣笑了。
“說完了嗎?”
薄輕輕看著她的眼神帶著譏笑,程蘭被她看得有些心虛,但是還是強裝鎮定的點頭。
“說完了,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程蘭話音剛落,薄輕輕就笑了,隨后眸子瞬間轉冷。
“沒錯,你說的都對,可是那又怎么樣?”
程蘭:“……”
見她無話可說,薄輕輕后退一步,站在弈佐的身前,兩條細白的藕臂藤蔓一般的勾住男人的脖子,身子一躍,跳到了弈佐的身上,兩條筆直的細腿纏住男人的腰。
薄仲鄴的大手也極為配合的拖住了她的臀,讓她整個身子都掛在他的身上。
薄輕輕轉過頭,看向身后的兩個女孩,眼神里得意盡顯。
“我知道,你們倆個都很賢惠,都很溫柔,可是,你看,他現在抱著的人是我不是你們,再賢惠有什么用,親愛的你說是不是?”
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薄輕輕特意回頭給了弈佐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纏住他脖子的手還狠狠的在他的肩膀上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