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云看了她一眼,還真是會裝呢,一臉清純天真的模樣,她見了就覺得惡心,轉身就走了。
薄輕輕無緣無故被人懟了,還沒有及時的懟回去,心里有股怒火愣是沒有發泄出來。
“什么嘛,這說的都是一些什么啊!”
真是氣死她了。
弈佐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無奈嘆息,輕聲哄著她。
“好了輕輕,別和她一般見識,她就是仇富心理太嚴重。”
總覺得有錢人就是傲慢的,沒有真情實意的,當然也是因為當年真真給她的打擊太重了。
薄輕輕嘟了嘟嘴,不是很開心。
不過看在紀云是大哥和佐哥哥同學的份上,她也就不和她計較了。
“好了,我不和她計較了,但是你以后絕對不能再隨意的握別人的手了,我會很傷心的!”
她最在意的其實是這個啊。
看著女孩嘟起的小嘴兒,弈佐低聲笑了起來,抬手在她的臉蛋上捏了一下,說道。
“好,我知道了,小醋缸。”
小醋缸?
這什么稱呼啊?
她就是吃了一點點醋,結果卻是被他說成是醋缸,簡直是夸大其詞。
“佐哥哥,我是小醋瓶,哪里是小醋缸。”
聞言,弈佐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他的輕輕怎么這么可愛啊。
小醋瓶?
這是在告訴他,她是吃醋了,但是沒有吃很多嗎?
“別笑了佐哥哥!”
真是的,取笑她也就算了,結果還不顧形象的大笑,簡直是太過分了。
弈佐收住笑,拳頭堵住嘴,忍住笑。
薄輕輕哼了一聲,瞪了他一眼,拉著他朝大廳走去。
再說下去,她也說不過他的。
從生日宴上回來,薄仲鄴就帶著封沁沁打算去民政局。
封沁沁覺得他可能是要瘋了,這都幾點了,晚上八點,不是早上八點。
民政局早就下班了,他們去了也沒有用啊。
“明天再去吧,民政局肯定沒人了。”
反正她都已經答應了,難道他還擔心她會反悔嗎?
薄仲鄴一邊給她系安全帶,一邊說道。
“沒關系,我已經和他們打過招呼了,他們在等著我們,你什么也不用帶,到了就可以辦證。”
他說今天結婚就今天結,明天就沒有意義了,他說了,今天,她就是他最好的生日禮物。
他就知道他家沁沁會同意的。
封沁沁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他都準備好了,她還能說什么啊?
那走吧。
薄仲鄴探過去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隨后坐回駕駛座里,驅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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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領證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