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已經想好了,今天就算是死也要在他的生日宴上攪一攪。
可是,還不等她有所動作呢嗎,結果還沒有走到大廳呢,就被弈佐給攔了下來,然后就被困在這里了。
弈佐翹起二郎腿,神色淡淡。
“我在這里陪著你不好嗎?薄仲鄴可是我的兄弟,他的生日宴我都沒有去參加,就來陪你了,紀云,我們可是朋友,朋友好久不見了,肯定有很多事情要聊吧?”
說起來是有幾年沒有見面了,如果不是當年的事,他們也應該會是很好的朋友吧。
紀云看了他一眼,這就是他們有錢人的作風嗎?
打了人一巴掌再給對方一個糖吃,這就是軟刀子了。
“弈佐,我們不是朋友,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和你們做了朋友!”
如果不是他們做了朋友,她們天真的以為朋友是不分貴賤的,可是結果呢,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她的閨蜜最后連命都沒有了。
難道不是因為她們太天真嗎?
弈佐知道她心里有氣,可是感情的事情誰能勉強的了呢?
“紀云,你應該知道,當初并不是薄仲鄴的錯,他不能因為別人愛他,他就要去愛上別人吧?”
如果說有人愛薄仲鄴,薄仲鄴就要回應的話,那薄家可就亂了,買一百套房子也不裝不下啊。
紀云冷冷的笑了一聲。
“弈佐,所以你的意識是真真自作自受是嗎?”
真真?
紀云還是說出這個名字了。
這個說起來讓大家都會痛惜的名字,弈佐也是不怎么好受,畢竟都是大家的朋友。
“紀云,我們都沒有想到真真會這么極端,可是薄仲鄴并沒有多開心,你不能把所有的錯誤都算在薄仲鄴一個人的頭上,感情不是說勉強就可以勉強的。”
八年前,他們在國外留學,四個人就認識了,當時他們關系很好,因為都是中國人,所以很是親切。
只是,薄仲鄴太過優秀,時間長了,真真對他暗生情愫,他和薄仲鄴都不知道,等到真真向薄仲鄴表白后,他們才知道。
薄仲鄴的性格又是那么不近人情,直接就拒絕了。
可是誰都沒有想到真真會那么執著,最后落了個自殺的下場。
這件事之后,紀云就再也沒有和他們聯系過,這次之所以來還是因為薄仲鄴有未婚妻了吧。
可是,在這件事上,他并不覺得薄仲鄴有錯,既然不喜歡,難道不應該拒絕嗎,不拒絕豈不是就會給人更多的希望,感情的事情最忌諱的就是不清不楚。
最后只會害人害己。
“紀云,你執念太深了。”
她把所有的錯誤都歸咎到薄仲鄴的身上,可是從來都沒有想過是真真她太執著了。
“我執念深?”
紀云伸手指著她的胸口,冷笑。
“他薄仲鄴是不是說過,他不會愛人,可是現在呢,大家都知道了,薄仲鄴不僅會愛,還很愛很愛,我就說了那個女人一句,他就要我好看,還讓你來攔住我,如果當年他對輕輕有對真真十分之一的好,真真她也不會死!”
紀云騰地一下站起來,指著弈佐的鼻子,大聲咆哮著。
看著她失控的樣子,弈佐嘆口氣,沒再說話。
她要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無所謂了。
鉆進死胡同的人只有她自己才能想通,他說再多都沒有用。
見弈佐不說話了,紀云有氣沒處發,轉身拿起桌子上的一個花瓶砸到了墻壁上,砰地一聲,花瓶落在了地上。
摔了個粉碎。
弈佐閉了閉眼,他的忍耐是有限的,如果不是看在他們是朋友的份上,他肯定轉身就走了。
紀云像是摔上癮了一般,見到好看的東西都開砸,不一會兒,地上落滿了碎片,可她還是沒有解氣。
“怎么不砸了?”
“砸完了!”
已經沒有可以讓她砸了。
弈佐指了指她身邊的桌子,說道。
“這個,還有那個,都可以砸了,放心,不用你賠。”
說著,弈佐又指了指不遠處的衣柜。
紀云:“……”